我像突然被觸碰的含羞草般,在膨壓作用下低下了頭。已經不記得吐出的什麼字句了,可能只有露水不停反射著晨光,在周遭一片啁啾聲中瑟縮顫抖。我的葉片,遲遲不敢再張開。太好了,她說。我聽見一片細鎖的附議聲浪在我腦海掀起一波又一波巨濤,我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卻還是笑著應道:哦,有嗎?如太陽般和煦也辛辣,我依舊羞愧的抬不起頭。高調或低調都不重要,因為我已經唱不出歌了。什麼調子又有什麼重要呢?越過了界限,我們在罌粟花的迷茫中徹底完美。我不知道我會不會開花,卻已經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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