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n you're gone, the pieces of my heart are missing you. 當你不見了,我心的每一塊碎片都在想念你。 When you're gone, the face I came to know is missing too. 當你不見了,我熟悉的臉龐也跟著消失了。 When you're gone,all the words I need to hear to always get me through the day. 當你不見了,也帶走了所有總是陪伴我渡過所有日子, And make it OK... 而且讓一切變得好過的話語... I miss you...... 我好想你...... 包子意示我拿下耳機,Avril的歌聲才在我腦中停了下來。 她將一張剛印出來的地圖在桌上攤開,圖上標了幾個紅圈,旁邊還有小字註明了日期。 『這是這幾天范姜出現過的地點。』 包子面無表情的指著地圖,但我發現她的眼裡和我一樣,佈滿了血絲。 『目前的情況看來,范姜都還算平安,會來參加這種莫名其妙的獵殺遊戲的獵人,多半是些閒閒沒事做的無名小卒,不然就是急著討好沉家。』 「為什麼獵人要討好沉家?」我發問。 包子點了一根煙。真難得,已經很久沒看到她抽煙了。 『吸血鬼常常位居政商權要,對抗吸血鬼的獵人又不是政府機關,有組織當然也就會有必要的支出花費,當然也就要有自己的生財之道。』她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縷長長的白煙。 『在范姜的師父離家之後,沉家家道中落、一蹶不振,後來掌權的沉家旁支三兄弟也為了振興家門費了不少心力。』 『和吸血鬼合作當然是一個方法啦... 但我想老家族還是有老家族的自尊,為了振興家族跑去求隻有頭有臉的吸血鬼把自己咬成手下... 怎麼聽都覺得很荒謬吧?』她聳了聳肩。 『而另一個比較自以為正義的方法就是... 和獵人合作,獵殺吸血鬼。』 我想抗議,不過包子舉起了一隻手,很快的繼續說了下去。 『沉家本來就是地方上老字號的武術名門,各種拳腳棍棒都有名師高徒;但本家單傳一子,以那把比人還高的黑弓著名,遠攻進守皆宜,祖傳的秘技黑影十式更是顛覆了弓術在攻擊速度及進戰上的劣勢,只是隨著范姜師父出走,祖傳黑弓和密式也就跟著失傳了。』 「這麼厲害,幹嘛不自己抓吸血鬼去領賞,他們要通過獵人考試也是遊刃有餘吧?」我頗不以為然,走狗就是走狗,這點我自己很清楚,說的比較好聽難道打架就比較會贏?! 包子雙手一攤,表示她也無法理解。 『總之,大概是能一邊賺錢一邊討好獵人協會、一邊還能算是對政府示好,漸漸拉攏一些小官小代表,重建家族在地方上的聲勢,就算有什麼流言蜚語也抵擋不住金錢的誘惑,久了也沒人敢再提吧。』 噢,好噁心。 雖然裝天真沒什麼用,不過我只有16歲,我實在是不想笑著說"噢我了解"。 包子在窗台上的盆栽裡熄了煙,手指又回到地圖上。 『這裡,這裡和這裡,還有可信度約八成的這兩個地方,是過去五天來范姜出現過的地方。』她說。 『所以依紅圈行進的路線,這間國小恐怕會是范姜接下來被丟下的地點。』 看著包子指著的地圖,我開始感到呼吸困難。 范姜已經過了我無法想像的日子五個日夜,包子堅稱她已經將沉家送來的照片在當天全數消毀,但我還是覺得我看見受盡折磨的范姜,在我每場夢裡咬緊牙根就是不肯向我求救。 范姜不能,也不會向我們求救。 「貓叔有說什麼嗎?」 我將將倒勾塗上麻藥,備用的幾枚金勾也用綢布包住放進腰包內; 敵人送信和照片來的目的無非就是向我們挑釁,敵暗我明,我們有幾兩重他們一清二楚, 而我們卻只能從小海哥那邊抽空替我們蒐集到的應急情報裡、勉強推論出有哪幾隻獵人在追補范姜。 范姜不是大咖,我們獵補螳螂的行為也只是獵人協會耳邊煩人的蚊子而已,若不是總在他們耳邊晃,他們恐怕連我們咬下去都懶得一掌拍下。 『老大他們好像去東京了。』 包子將幾瓶不明噴霧罐和玻璃瓶小心翼翼的放進隨身背包中,玻璃瓶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但還是在包子層層保護的背包裡安靜了下來。 本來嘛,我們就是自生自滅的蟲子。 吸血鬼圈子內最近的世界大戰我們也經由范姜略知一二。 說實話,貓叔雖然救了我們一命,但我們畢竟還是人類,更是被仇恨牽走了視線的黃雀。 給我活命的機會,已經十分感激。 讓我用光輝燦爛的生命回報您的美意。 這是我寄給貓叔的第一封電子郵件。 是不是最後一封,還,說不定。 『走吧。』 包子掂了掂重量,滿意的將背包背起。 我對她點了點頭,迅速將腰包的拉鍊拉上。 我一直很喜歡某部電影裡的一句話; 『勇士們,今晚,我們在地獄大吃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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