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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真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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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有些事,永逺回不去的,永遠放不下的,純真.年.代。

部落格全站分類:生活綜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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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15 週二 201116:55
  • 【穿越小說】仙劍月如 之八

大家好,可能有人會覺得我為什麼又開始更新的很慢了...
說實話,雖然這樣有人可能會覺得我很不負責任或拿翹什麼的,
但沒有人回應的故事... 真的會讓我沒什麼動力寫下去。
尤其在我加入心知度明:右這個寫作練習社團之後,
每次交”作業”之後大家彼此的心得感想交流,在在讓我比寫自己創作的故事還歡快許多。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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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小摳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9) 人氣(155)

  • 個人分類:仙劍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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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11 週五 201116:24
  • 【心知度明文字練習:死後文】


  警告:內有血腥,雖然我很少寫、好像也寫得不怎麼樣(汗)

『不能接受』幾個字已經完全無法形容此時我的感受了。
  「......你在講什麼?」一個陌生的聲音很僵硬的吐出了幾個字。我清了清喉嚨,卻
感覺一切感官正像炊煙一樣逐漸飄離了我的軀體。
  「薩和芙他們... 」上官的臉色很白。白到連嘴唇上乾裂的血漬都無法讓他更像個人
。他的眼神混濁,視線幾乎無法聚焦,只是一再的連同他的身體和聲音,一起不斷顫抖著
。
  「他們?」我故作鎮定的扯了扯嘴腳,鼓勵他繼續說下去。
  但上官只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他們死了,天草。」他的唇發出不屬於他的聲音。一如剛才我自己發出的那樣。扭
曲、空洞、搖搖欲墜。「薩和芙死了,被墳場的主人─被黑暗之王殺死了,他們消失在殞
石咒下,連屍骨都沒有剩。」
  上官一口氣說完後,便像是再也支撐不下去般的軟倒了下去。我望著單膝跪在我面前
的老友,卻完全無法伸手去支援他一把。
  因為我已經快連自己都支撐不住了。
  「這太可笑了。」我甚至真的輕笑了兩聲,顫抖的。「太可笑了。米德加爾特大陸上
不應該會有冒險者真正被『殺死』,在他們倒下之前,死亡天使應該會在他們身上印下瀕
死印記,讓魔物們不再侵擾他們,進而將他們帶回安全的城內......」
  講到這裡,我突然語塞,顫抖的咬緊了下唇。
  面色如紙的上官抬起雙眼來,慘淡的望著我的眼睛。「... 對,除了從虛空冥界召喚
而來的火雨以外......」
  虛空冥界。
  我喃喃的重覆了一次。
  虛空冥界。
  那幾乎是冒險者之間流傳的一個古老故事而已。
  沒有人真正遇見過黑暗之王本尊,所有在冒險者迷宮裡出現的黑暗之王和迷幻之王不
過是祂惡作劇性的分身罷了。即使如此,那張白骨鎧甲底下伸出的蒼白手掌仍舊能將冒險
者殺個片甲不留。別說是體弱的巫師、祭司了,即使是如我一般強壯的騎士也不見得撐得
過黑王兩次鋪天蓋地的殞石咒。
  而傳說,我們一直以為真的只是傳說,黑暗之王是會降臨在米德加爾特大陸上的。在
每個年份全是單數、冬季白天最短的那一天,在太陽落入地平線、光芒消失在地平線的最
後一刻,黑暗之王會帶著他手下最強的一隊迷幻軍團,在大陸上某一個角落巡視屬於他的
黑夜,屬於他的領土,直到黎明破曉。
  那只是個傳說。從沒有人真的碰到過黑暗之王的本尊,也從來沒有冒險者,真真正正
的『死』在魔物手下過。
  「... 他們去了哪?」
  「... 墳場。」
  「為什麼偏偏要選墳場!!」
  「... 因為芙帶著的那群小服事...」上官低下了頭,但我仍看見淚水滴滴染深了他眼
前的土地。「有幾個新來的說沒見過黑王... 又有幾個愛強出頭的說帶他們去看看... 就
趁芙不注意的時候溜進墳場門口...... 」
  我又笑了。肩膀忍不住顫抖了起來,這一次我卻再也控制不住。
  一回頭,工會石房牆上掛著的日曆,大大的寫著今天的日期。我望著那一串冰冷的單
數,久久說不出話來。
  「那薩呢?薩為什麼會在那?」那陌生的聲音又出現了,但這次我知道那是自己發出
來的。
  「芙呼喚他過去的。用... 」
  上官再也說不下去,但我知道他後面要說什麼。
  用結婚後,諸神們祝福見證下賜與的技能,戴上婚戒,呼喚愛人的名字,讓他在一瞬
間出現在自己身邊。
  那正是我數個月前慫恿他們去結婚的原因。
  『結婚啊,你們兩個乾脆去結婚算了。』我說。『結婚有召喚對方角色到自己角色身
邊的技能,只要戴上結婚戒指就好囉,超省錢又超方便的!我跟娜娜上週就去結婚了...』
  那天,薩又笨手笨腳的唸錯了咒語,在還在跟芙練功的時候就唸了回城咒、傻愣愣的
跑回了工會城裡。
  『天草... 』薩站在我身旁,紅著臉阻止我繼續在工會頻裡對芙說話。『芙會不高興
的,她不喜歡人家這樣不正經的調戲她。』
  『那是因為調戲她的人她不喜歡!』我挑了挑眉,這傻小子怎麼動作還這麼慢,人家
幫他還不知道附和!『別誤會,我可不是說她喜歡我調戲她,現在的情況可是你害人家吃
虧,老是把女士一個人丟在迷宮身處算什麼男子漢,是男人就負起責任來!」
  雖然這句話從頭道尾幾乎都是個胡扯,但乍聽之下也找不到錯誤,尤其像薩這種老實
人最容易上當了,一臉發自內心的愧疚就是最好的證明。
  在我幫忙張羅之下,薩很快的就準備好所有結婚所需的物品和現金(別問我幾分利)
,在薩某一次關鍵性的"不小心"唸錯回城咒之後,芙終於答應了他,兩人竟然還給我挑了
個寂靜無人的凌晨時分去教堂公證結婚。
  本來就應該這樣的。這對一樣倔強、遲鈍、卻總是在為對方著想的青梅竹馬,是早就
應該這樣幸福美滿的。
  本來就應該這樣的。
  「... 那那群小服事呢?」我放輕了口氣,很輕很輕的問。
  上官猛然抬起頭看向我的眼睛。「... 警備隊記錄後就各自回家了。處份什麼的也都
還不知道,了不起只能說是個警告吧,甚至還有騎士對我說『只能怪他們運氣不好』。」
  「你都記得是誰家的小服事們?」我的口氣還是很輕,只是指甲已經插進了自己的掌
心。
  「... 我記得。」上官的口氣也變得很輕,但眼神卻不同於我。
  
  我笑瞇了眼,不想看見他眼裡流露出來的哀求。「殺光他們。」
  他張口又想說什麼,我卻比他搶先拿出了懷裡的會長徽章,一把扔在他面前。
  「當初創工會的時候,我們就對這個徽章發過誓。」地上的徽章反射著炫目的燭光,
但我卻絲毫不願意移開自己的視線。「我會為工會付出一切,也不會對會長的職責艱苦有
任何埋怨,但這一生中,我有求於你們的時候,你們一定要答應我,不問原因的答應我一
個請求。』
  是的,當初創工會時,因為申請的條件太嚴苛、限制多責任也繁重,我們曾經爭論了
許久要由誰當會長。我、上官和薩,三個從剛成為冒險者就認識的兄弟,討論到最後,只
制定了這麼一個前提,就決定由年紀最大的我出任會長。
  其實這只是一個約定,一個男人間的承諾,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天要真的用上這個
請求。但此時的上官只是一臉哀傷的看著我,沉默了半晌,最後將額頭磕在我腳前。
  「僅遵汝旨。」
  「... 你真的確定要這樣做?」那天晚上,娜娜一邊抽著煙斗,一邊倚在門邊看我收
拾著不多的行李。
  「是。」我很冷淡的回應她,這是以前的我不曾做過的。以前的我總是嘻皮笑臉、用
盡心力逗大家開心。對我來說,這人數不多的工會就是我的家,所有的會員都是我的家人
。而今天,我一言不發的將所有人逐出工會,只留下我,上官,娜娜,和名字再也不會在
會員列表上閃爍的芙和薩。
  娜娜深深吐出了一口煙,在煙霧繚繞下的她更顯得嫵媚。她是我同床共枕的妻子,雖
說我們結縭不過半載,但一直以來,我們都有種不言而喻的默契,這是兄弟們無法分享的
感受。
  娜娜愛的是女人。
  在這神職當道的年代,同性相戀幾乎是不可能被接受的。娜娜生得美麗嬌艷,身為冒
險隊伍不可或缺的神職,她身邊也總是不乏大把大把的追求者,但她不拒絕也不接受,既
容易接近,卻又不容易掌握。
  一直到她在工會頻裡對著家人們說,她的靈魂是男人。
  從那一刻開始,我終於了解為什麼她總給我一種同類的氣息。
  於是我們協議了結婚,一方面如同公開說法那樣,是為了練功方便,一方面也輕易的
維護了兩方的各自的戀愛自由。
  「... 不需要我幫忙?」她又吸了一口煙,煙草的味道在房裡漫延著。「好歹... 我
也是你老婆。」
  我抬頭望向她美麗的眼睛。她的臉上寫滿了哀傷,就跟上官一樣。我知道他們都想勸
我,想勸我放下,想勸我冷靜,但同樣的,他們也都了解,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而我的
決定,不可能被改變。
  「妳應該趕快跟我離婚。」我更加冰冷的回答她。「要不是我沒時間了,我會親自去
死亡之都申請解除婚約。」
  娜娜叼著煙斗移開了視線,望向窗外那被火光與霓虹照亮的血紅色的夜空。
  
  「你知道為什麼離婚手續要設在死亡之都嗎?」她含糊的聲音傳來。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因為結了婚,就應該到死才分開。」
  說完,她還是望著窗外,而我,也還是繼續整理著我的行李。
  「所以... 薩和芙還是很幸福的。起碼... 死亡... 也沒有將他們分開。」
  我用力的將行李箱關上,砰地一聲在房裡迴盪著。娜娜緩緩的回過頭來,從繚繞的煙
霧裡望著我。
  「死了怎麼能叫幸福?」我冷笑著回答。
  娜娜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很慢很慢的搧了搧她的長睫毛。
  「被留下來的人... 才是最可憐的。」
  那一晚,我沒有留在她身旁過夜。
  因為光是忍住不從她臉頰上搧下去,就已經用掉了我所有的力氣。
  天還沒亮,我就抵達了和上官約定好的地點。他已經在原地等了,濃厚的黑眼圈在他
本來就蒼白的臉色上顯得更加沉重。那隻與他相依為命的獵鷹正乖巧的在他的肩上休息著
,聽見我靠近的腳步聲,牠抬起尖喙,輕輕的在上官肩上啄了兩下。
  「... 要出發了嗎?」他抬起憔悴的面孔,臉上卻已經失去了任何表情能力。
  「地址,都到手了?」我的聲音很沙啞。
  他舉起手中的紙張,很輕的搧了搧。「其實很集中,他們大部份是國立孤兒院的孩子
。只有一兩個是路上被芙拉進來一起組隊的路人。」
  芙總是這樣。
  薩不在的時候,她就會往裴楊洞穴、古城墳場這種地方跑。因為聖職者幾乎沒有攻擊
力,所以很多服事在剛轉職、找不到攻擊手一起冒險的時候,就會獨自跑到這些不死生物
出沒的迷宮,以他們聖屬性的治療術施放在不死生物身上,造成神聖屬性的傷害。
  她也是這樣長大的。在薩還不認識她的時候,她也經歷過獨自在陰暗的洞穴裡、獨自
對抗殭屍、腐怪的生活,所以在她長大、轉職之後,便常回到那些迷宮裡,一次又一次的
幫助那些她完全不認識的後輩們。
  在認識薩之後,芙也照樣維持著這樣的習慣。薩不曾過問芙的原因,也不曾覺得厭煩
,只是同樣默默的跟了過去,半認真半搞笑似的用巫師那低的可憐的近戰攻擊力,陪著小
服事們一同冒險。
  最後,這種習慣性的舉動傳進了大主教耳裡,這位所有祭司的老師將芙傳到跟前,和
藹的與她長談了一晚,之後,她便成了主城國立孤兒院的專任校外教學講師。
  「不知道要是薩和芙知道我們這一刻站在這裡會說什麼?」上官拍了拍弓上的灰塵,
紅色髮絲被夜風吹得不停擺動。我沒有回答他,我想他也沒有期望我回答他。
  因為我們不會有答案。薩和芙,已經不在這裡了。
  此刻的我們正半蹲在孤兒院外的小山丘上。國立孤兒院,即使是國立的,依舊不改它
如大家刻板印象般的古老破舊,低矮的水泥圍牆邊,早已失去作用的鐵門只剩下一半,院
子裡只餘幾塊充當翹翹板的木板和石塊,倒是斑駁的牆角種了一大塊茂密的菜園,一支支
各種顏色標誌的小旗子正在風裡顫抖著。
  我就這樣望著眼前的一切,讓沉默凝結我們之間的空氣;但代替我回答的,是一聲劃
破黑暗的慘叫聲。
  對看了半秒,上官一個抬手便讓獵鷹翔至空際;我跨坐上我的座騎,壓低了身子從樹
叢中衝向孤兒院,還沒到達鐵門邊便看見一個高大的人影正在院子裡不停踏步著,而我們
聽到的慘叫聲,正一陣一陣的從他腳下傳來。
  不等他反應過來,我在一瞬間便將手上的劍柄擊向他的心窩,下一秒再補了一拳在他
下顎側面,他還沒來得及慘叫便倒在地上。天色依舊昏暗,但已經足夠我看清在他腳邊那
個人影有多麼嬌小。那孩子背上的衣服已經和血肉糊成一團,我輕輕將他翻了過來,不看
還好,一看我的心整個被怒火猛烈點燃。一個十歲不到的小男孩,臉上被鋒利的尖刃劃破
不知幾道,泊泊的正血像潰堤的河水一樣從他嘴邊流下來,我撥開沾在他眼週的頭髮,赫
然發現他正是最常跟在芙身邊、據說再修練數天就能轉職祭司的孩子之一。
  「赫克特... 赫克特?」我很輕的晃了晃他的肩膀,聽見自己的名字,他掙扎著睜開
了眼睛。雖然不熟悉,但他畢竟認得我是芙的會長,恐懼還在他眼底,但他很努力的抓住
我的手,一邊指了指孤兒院。
  「救... 」還來不及說完,他便倒了下去。我沒有探察他的氣息,也沒有多餘的感傷
,腦中只迴盪著芙的聲音,一次一次的告訴我,她曾經也在這裡歡笑,她曾經也把這個破
舊的地方當成自己的家。
  上官靜悄悄的來到我身旁,看見地上倒了兩個人,他先是皺著眉頭將赫克特的雙眼閉
上,再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刀,一刀刺進了另外那男人的喉嚨。
  「獵鷹告訴我,屋子裡大概有三、四個男人,兩個女人,七八個倒地的小孩。」
  我定定的看著他,既不能理解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
  「... 還要殺進去嗎?」上官沒有看我,只是將染血的刀在皮甲上抹了兩下。「也許
已經用不上我們了。」
  怎麼可能呢?!薩和芙幾乎已經沒了家人,即使有,也不可能有像我一樣邪惡到想將
所有害死他們的孩子殺盡的念頭,怎麼可能有人搶在我前面血洗孤兒院?
  「... 進去。」我擠出幾個字。「要殺,也該由我來殺。」
  一陣凜冽的寒風迎面撲來,上官站得離我很近,我望著他的紅髮與我的金髮在風中糾
纏著,彷彿像是他內心正想做的事情一樣:將我狠狠推倒在地,用拳頭一拳一拳將我打醒
,直到我放棄心裡所有黑暗與邪惡的想法。
  但他只是轉過身,用人耳難辨的音調吹了聲口哨,讓獵鷹在他頂低低盤旋著,一邊將
金屬箭矢安上獵弓。
  我重新躍上大嘴鳥,雙腿一夾,任憑狂奔的座騎踹開半掩的木門、狠狠將利爪踩在地
上不知是否已經斷氣的肉體身上。
  屋內的情況很混亂,四個穿得像暗殺者般黑暗的成人正各自或抓著、或正用各種武器
傷害著孩子們,院長奶奶就在離門口不遠處,一支長矛穿過了她的側腹,將她牢牢釘在地
上。她微弱的喘著氣,黑色的血泊告訴我死亡已離她不遠,而各個已經失去了聲息的孩子
軀體,正或顫抖、或絕望的倒在地上,一雙雙大大的眼睛望著我,彷彿像我一樣正在心裡
狂喊著:為什麼?
  「不好意思,你來了!這裡我們要了!」一個黑衣人舉起手上的拳刃,威脅似的靠近
我。「雖然沒蒐到啥值錢的東西,但也沒有要讓人的意思... 識相的就快滾!」
  我沒有回答他,手上的長矛已經扔了出去。他勉強一閃,靠著敏捷的身手閃過我的攻
擊,但我沒給他喘息的機會,手上鋼線一拉,長矛在半空中又拐了個彎,從他背後刺了回
來。
  「嘖!」另一個黑衣人一把將他撞開,雖然兩人都俐落的躲開了要害,但還是不免被
回馬槍擦破了皮肉。
  「這裡... 是我的。」我的聲音很冷,發自內心的寒冷。我不明白他們挑選這個破爛
的孤兒院強盜殺人是為了什麼,但望著一地驚懼的孩子,我內心那股怒火簡直要燒穿了我
的理智,讓我的腦筋一片冰冷的空白。
  嗖地一聲,兩支箭矢從我兩側飛出。一個躲避不及的黑衣人直接被射穿了手臂,他吃
痛的大叫了一聲,手上已經嚇到失禁的孩子被他一甩,瞬間面部著地,卻連聲痛都沒有喊
。
  「天草... 先殺哪邊?」上官的聲音低低的出現在我背後,他今晚第一次出現的情緒
竟然是困惑,手上的弓卻絲毫沒有猶豫的先指向了雙手染血的黑衣軍團。
  「大的。」我回答。手裡的長矛像是燃燒似的燙手,我駕起韁繩,衝向剛才對我放話
的兩名黑衣人,毫不留情的展開了攻擊。
  以強盜集團來說,這四名黑衣人的身手實在十分了得。除了那名和我對峙的刺客、被
上官射穿手臂的獵人、離門口最遠的兩名竟然是遠距離支援的祭司和巫師。
  「上官... 幹掉那個巫師。」我用工會頻道對上官說。他沒有看我,但我發現他眉心
的痛苦。他並沒有受傷,即使有,也靠著隨身攜帶的各種強效藥水瞬間補了回來;相對於
黑衣軍團除了靠一名祭司高超的技術勉強治療傷口,他可以說是輕鬆有餘。雖然我不理解
他的神情,但他還是很快的舉起獵弓,在幾次偽裝的閃躲之後,高舉了點火的箭矢,一放
手就命中了黑衣巫師的眉心。
  黑衣巫師瞬間倒地,連哼也沒哼一聲。我大聲叫好,卻發現黑衣軍團異常的沉默,即
使是祭司都沒有多看倒地的同伴一眼,反倒是對我的攻擊越來越凌亂。
  「要命的就快滾!!」我放聲大吼。
  「你要救這群小鬼?!」黑衣刺客冷笑了起來。「為什麼?聽說這群小鬼今天闖下了
大禍,引出了不祥的黑王本尊、還害得兩名高等冒險者為了他們被地獄之火燒得屍骨無存
!救了他們,你不怕下一個被冥火燒盡的會是你?!」
  我一時失神,黑衣刺客手上的拳刃壓上了我的長矛,座騎也被獵人的陷阱定住,壓制
在牆邊動彈不得。
  「殺了他們是替天行道!殺了他們!」刺客的氣息距離我只有幾寸,我勉強和他的拳
刃上傳來的力量抗衡著,空白的思緒卻還是找不到一句能夠反駁他的話。
  「天草!!」上官的箭矢快用完了,原本只想著是要殺幾個小孩子的我們並沒有帶太
多補幾品。他靠著熟悉的陷阱技能遠遠牽制著敵人,但我和黑衣刺客幾乎靠在一起,他完
全沒有辦法解救我的狀況。
  「我要不要殺他們是由我來決定!!」我咬牙低吼。「你沒有權力剝奪我憤怒的權力
!!」
  「笑死人了!!殺婦殺孺還說是什麼權力!!你連當壞人的決心都沒有,還敢罔論什
麼決定!!」
  拳刃的尖刺離我越來越近,我只能拼命抵抗,一個咬牙,我解除了座騎的召喚,黑衣
刺客沒料到我身形突然往下沉,重心一個失衡,接下來便被我的長矛狠狠釘入了腹部。
  大量的鮮血從他蒙面的面罩底下流了出來,他雙手緊抓著我的長矛,一雙大眼睛惡狠
狠的瞪著我的靈魂。
  「笑... 死人了!」他的臉依舊離我很近,幾絲血泡就這麼噴在我臉上。「你... 一
點都不適合當壞人... 」
  我不想聽他說完,只是拼了命的把長矛刺得更深。
  和黑衣巫師死亡時一樣,剩下來的盜賊們卻沒有為同伴的消亡發出任何一點情緒,甚
至獵人將上官逼遠之後,開始毫不猶豫的將箭矢對準了早已沒有逃亡意願的孩子們,用一
種我來不及反應的速度射出。
  「你在幹什麼!!」我怒吼著想從陷阱裡掙脫出去。
  「上官!快阻止他!!」
  「為什麼?你不是想殺掉這些始作俑者嗎?」上官站得很遠,雖然還在防備著黑衣獵
人的攻勢,卻沒有要阻止他的意思。
  我急得回不出話來,看向遠方,角落的黑衣祭司竟然也舉起了一個早已哭到昏過去的
小女孩,亮出了手上釘滿了刺的鈍器。
  「你瘋了嗎!?你可是聖職者啊!!你到底想幹什麼!!」我拼命的掙扎,但腳底的
陷阱卻將我牢牢釘在原地。即使我想扔出長矛,祭司的距離也遠在我的射程之外。
  黑衣人依舊不發一言,祭司沉默的朝我望了一眼,隨即重重的、將釘頭槌擊在小女孩
的臉上。
  血漿四液。祭司的手還舉在半空中。他呆在原地不動了兩秒,隨即像是在開玩笑一樣
、一邊扭動著舉著釘頭鎚的手、一邊將鎚子從頭骨爆裂的小女孩腦袋上拔出來。
  我發出了連自己都從未聽過的尖叫聲。
  陷阱被我猛地扯了開來,而我的腳踝也已經被刺出了血淋淋的傷口。獵人一邊在他身
邊補著陷阱,一邊無視我的狂奔、依舊一箭一箭的將攻擊瞄準了地上的孩子們。
  「快給我住手~~~~~!!!!」
  我一邊尖叫著一邊投出手裡的長矛,獵人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卻直直的沒有躲開。長
矛直接射穿了他的脖子,我猛力一拉,回馬槍將他的頸子整個扯斷,一顆頭顱血淋淋的往
上官腳邊滾了過去。
  牆邊的祭司依舊舉著釘頭鎚和死去的女孩。我的雙眼充血,一股強裂的痛楚正從裡到
外的將我撕裂。我狂吼了一聲,對祭司舉起我血紅的長矛,所有的力氣都聚集在我的右手
臂上,而就在我投出去的那一刻,突然聽到一聲尖叫......
  「天草住手~~~~」
  我想回頭,但手上的長矛已經擲了出去。上官從我的眼角餘光冒出了出來,一切就像
慢動作一樣,他紅色的髮絲從我眼前撩過,直直的往祭司奔了過去。穿過上官的肩膀,我
看見牆角的祭司正在緩緩的放下手中的鎚子和屍體,面罩上的雙眼很輕很慢的搧了搧,那
長長的睫毛在他臉上投下陰影,像是蝴蝶嫵媚的在他臉上舞著一樣......
  「幹嘛要娶我?總有一天你也會遇到真的想娶的女人、把我拋棄的。」
  那年,當我提出結婚的要求,她是這樣回答我的。
  「不可能的。」我故作輕鬆的對她笑了笑。「我娶不到她。」
  她對我搧了搧長長的睫毛,一臉若有所思。而我只能心虛的盯著她眼角的愛哭痣。
  「她嫁了?」她問我。
  「... 是。」
  「不可能離婚?」
  我忍不住苦笑。「她又不愛我。」
  她歪了歪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對我伸出她的小指頭。
  「那麼答應我,」她總是嫵媚的紅唇那一刻看起來是如此認真。
  「即使不愛我,也絕對不要為另一個女人拋棄我。」
  我笑了,脫下騎士手套,勾住她的小指。
  「一言為定。」
  天草,你騙我。
  祭司的嘴型在慢動作鏡頭下,在我的眼裡無限放大。
  然後上官抱住了她,努力的想將她推離長矛的軌道,一切卻早已經來不及。
  我用盡全力擲出的長矛,將我最好的朋友,和最愛我的女人,一同牢牢釘在牆上。
  一片寧靜。
  連顫抖或慘叫聲都不再出現。
  我搖晃著,傾聽著自己喘息的聲音。
  一步,兩步,三步。我勉強舉起彷彿千斤重的雙腳,緩慢的朝長矛的方式移動。
  黑衣獵人的頭滾到了我腳邊,我有些茫然的蹲下,輕輕的撥開了他臉上的黑布。
  是文心。
  工會裡,我一手帶著練大的,總是膽小、看到不死生物會尖叫、比女孩還細心溫柔、
昨天被我踢出工會後又哭又鬧的小獵人。
  我望向一旁的刺客。他綠色的頭髮已經從破爛的覆面底下冒了出來。我認得那一搓紅
色的挑染。由希紀總是被我笑說俗氣,他卻說染了之後把妹無往不利、還每天遊說著要我
跟他一樣去挑染。
  牆邊的巫師臉上的血已經流乾了,他眉心的箭矢也已經不再燃燒。我伸手將他翠綠色
的雙眸闔上,腦海裡響起他每次在工會頻裡急著問哪個任務該去哪裡打怪、大夥總是亂報
迷宮編號將他耍的團團轉,而他總會惱羞成怒的說「阿治要退工會!退工會退工會退工會
..」。
  上官還沒有斷氣。但他臉上已經完全失去血色了,顫抖的手吃力的將眼前的屍體臉上
的黑布掀開。娜娜半閉的雙眸失去了光芒,長長的睫毛也不再跳舞。他輕輕想將娜娜臉上
的血漬抹去,卻只是將自己手上的鮮血抹紅了娜娜的臉頰。
  「你... 滿... 意了... 嗎?」他望著娜娜,卻是問我。
  我的鎧甲不停互相碰撞著,發出很微小的金屬聲。
  「滿意... 了嗎?」他緩緩牽起娜娜的手,染血的手指很吃力的將她套在無名指上的
婚戒拔了下來。
  那枚粉紅色的鑽戒,在我眼前被血污淹沒了光芒,最後失重,鏘地一聲落地。
  再抬眼,上官已經垂下了頭,額抵著娜娜的額,閉上了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神啊... 為什麼要對我們開這麼殘酷的玩笑?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連平凡簡單過
日子的這點小幸福都不給我們?為什麼總是在一起的我們... 最終原來沒有任何人真正了
解彼此過?
  神啊... 神啊... 真的存在嗎?真的還看顧我們嗎?真的嗎?真的嗎??
  鳥語從窗外傳來,淡淡的、薄霧一般的曙光從已經破碎的窗框照了進來。
  天才剛亮,卡普拉會社應該不會有太多人。我想著,該再去召喚一支座騎,傾盡所有
財產買下深淵長矛,也許會有一點幫助,然後往墳場前進。
  這次的我,不會再迷失,也不會再回來。
  因為,已經沒有人在等我了。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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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小摳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87)

  • 個人分類:【心知度明文字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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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11 週五 201116:20
  • 【心知度明文字練習:引人遐思不犯罪】


  剛搬離前男友的家的時候,她其實是很茫然的。
  看著螢幕上的角色孤孤單單的在偌大的網遊世界裡冒險著,她既不知道繼續玩還有什
麼意義,也不知道該怎麼停下來。
  她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走向NPC,買足了物資,再走向城外,然後揮動那把破爛的斧頭、
毫無感情的對著一臉無辜的魔物們砍殺著。
  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當初因為覺得男性鐵匠結實的胸肌和破爛的牛仔褲實在太有型
,她義無反顧的選了男生角色,於是間接造成了今天即使落單在野外砍怪、也不會有陌生
人來和她搭訕。
  沒想到今天除外。

  「你一個人嗎?鐵匠一個人練功很難練吧?」
  不知什麼時候,有名咖啡短髮的男騎士站在她的畫面裡。
  「是蠻難練的。」她很簡短的回道。
  「騎士一個人也蠻難練的。」那男騎士的打字速度很快,幾乎可以說是滔滔不絕。
  「你要不要來我們工會?雖然只是沒幾個人的小工會,可是上線時間差不多的話大家
都可以聊個天、看要不要組個隊一起練的啊,如何?」
  她在螢幕前歪了歪頭。倒也不是說要考慮或怎樣的,只是以自己現在的心情,實在是
很有「怎樣都好」的感覺。
  畢竟當初會玩這個遊戲,不就是「他」要她陪的關係嗎?
  都已經失去「他」了,自己又為什麼還要流連在這個世界呢?
  「而且,其實平常我只搭訕女會員的啦,哈哈。」男騎士的角色在她身邊繞了好幾圈
,一邊還不忘停下來霹靂啪啦的打上一大串字。「今天真的是心血來潮啦,一起玩沒壞處
啊,說不定還能變成兄弟不是?」
  他說完,還配上好幾次「奸笑」的表情符號,她竟然忍不住扯動了嘴角。
  「我是女的。」她打上。
  男騎士不繞圈了,取而代之的是頭上出現了很長一串的「...」。
  「... 真的假的?」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勉強又打出了四個字。
  「真的啊。看男鐵匠帥才想說玩男生角色的。」換她打了長長一串字。
  「... 平常搭訕女角色都碰到帶把的,今天佛心來著想找個兄弟就把到女生?」
  男騎士似乎真的很震驚。
  「是的,我是女生沒錯唷。」她忍不住學他配上了奸笑符號,讓男騎士又「...」了好
一陣子。
  「那麼... 要加入我們嗎?」最後,他終於又擠出一句話。
  為何不呢?她問自己。「... 好啊。」
---
  進了工會才發現,這個工會小雖小,感情真的是很好。
  ......... 吵到很好。
  「快補快補快幫我補血啦!!!我快死了快死了啊啊啊啊~」
  「能補我早就補了還等你叫嗎!!!你血沒了我是看不到啊???有空打字不如趕快
跑遠一點啊啊啊啊~」
  ... 諸如此類的對話時常在工會頻道上演,頭一句話適用於所有會員(包括那位男騎
士,他正是會長),因為整個工會只有一名聖補職,其他全都是沒有補職很難練上去的職
業... 也難怪那名女祭司總是一邊尖叫一邊怒吼著後一句了。
  「補職好像很缺?」有天當會員們又在工會頻道尖叫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問了。
  「缺!超缺的!」會長率先發難,同一句話連貼了十次,最後被當成是洗畫面、立刻
遭到系統禁言,整個從工會頻道裡瞬間消失。
  「真的很缺啊... 我都被操到快過勞死了。」女祭司娜娜一邊哭一邊回道。
  「娜娜妳別再哭了!!我真的要掛了啊啊啊啊啊~」正和娜娜組隊冒險的男獵人上官
一如往常的尖叫道。
  她噗嗤一聲在電腦前笑了出來。
  也好,反正期中考剛過,算是找點事情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吧。
  「我也想練祭司耶。」她笑笑的鍵入工會頻。
  「真的嗎!!剛好我們有個同學剛被拉來玩,他打算練巫師... 你們剛好一起從初心
者開始練,比較快也比較有照應啊!!」會長換了個分身角色上來,硬是要插話道。
  「可以啊。」她無所謂。「不過我想玩女生角色了,男補職看起來好娘。」
  「呃...... 」娜娜欲言又止。
  「怎麼了?娜娜小親親妳最MAN了!」會長狗腿的補上。
  「我真的很MAN吼。」娜娜一邊打一邊發出笑臉符號。「因為我真的是男的。」
  工會頻隨後又被尖叫和哀號聲洗頻,不同的是,這次會長被禁言後、他就放著角色呆
滯的表情坐在原地,再也沒有想盡辦法換分身上線插話了。
  沒隔多久,她便註冊了新的女生角色上線,用密頻喚了會長、讓新角色再次加入工會
裡。會長默默的(無奈的)接受了她的加入申請,一言不發的(無奈的)傳給她一個男性
角色的名稱。
  不用問,這就是那名要與她一同長大的夥伴了。她有些忐忑的喚了那人的名,而那人
剛好也加入工會,用很慢的打字速度向大家問了聲安。
  「大家好。我是薩。」她看了看那人的ID,『薩里菲斯』,倒真的很有巫師的感覺。
  「你好,我是新開的角色,想練祭司,叫我芙好了。」她開了新的女生角色,很少女
的取了個花神芙蘿拉的名字,怕和人重複、於是稍微改過成了「芙羅蕾亞」。
  「天草有說。」他提起會長的名字,很簡短的省著字打。「多指教。」
  「請多指教。」她看著薩剛好與前男友選到一模一樣的男角色外表,只是默默的告訴
自己:無所謂。
---
  和薩練功其實很輕鬆愉快。薩雖然是網路遊戲的新手,但是他玩過不少單機遊戲或大
型電玩,清一色的偏愛使用魔法系職業,於是上手的也很快,甚至比她這個早玩了幾個月
的前輩還快上許多。
  「你真的好厲害哦。」看著他沒花幾天就高過她數等的等級,她有點驚訝。這個人到
底有沒有睡覺?她上線時總會看到他也在線上,於是兩人約了約便會出發一同練功,晚上
她累了、想休息時,他也會陪她的角色回到城裡,但說了晚安後,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也
下線。
  「巫師好練,也好死。」他一樣簡潔的回應著。
  噗嗤。「好死」不是用在這裡吧?她忍不住發噱。
  「不要太拼哦,身體要顧。」雖然認識沒多久,但練功一玩就是三、四個小時,每天
相處下來起碼也算是個朋友吧?她就是愛囉嗦,前男友最後也是受不了她總讓他在朋友面
前沒面子、才火大掀了桌說要分手的。
  「我知道,謝謝。」他客氣的應了,但這樣溫和的回應卻是她已經許久沒有感受到的
了。雖然他不知道,但她的確在螢幕前揉了揉發酸的鼻頭。
  「不客氣。」她甜甜的回了個笑臉,任他選定了今天的練功地點,兩人便出發了。
  換回女生角色玩之後,她才真的體會到為什麼那麼多男生要玩女性角色。
  不僅找組隊比較容易找、打到寶物有可能分到比較多,就連只是在城裡逛街都有可能
突然有陌生男子想送妳遊戲幣或裝備。
  這究竟是為什麼咧?她真真不懂了。既看不見對方高矮美醜,也沒有「外貌協會」的
理由,不就是個女性角色?連話都沒有說上、八字都還沒一撇,就急著正妹、美女的叫,
她實實在在不能理解他們到底在想什麼。
  某次又遇見路上的陌生男子要送她裝備、要養她當”老婆”之後,她忍不住華麗麗的
憤怒了,一個全伺服器的廣播狠狠的咒罵了一番,明嘲暗諷的挑出了幾個老是纏著她不放
的男角色ID,無聊沒事在現實生活中把不到女人才在遊戲裡裝得一副很罩的樣子,她老娘
不缺他們這種廉價的追求、麻煩他們省省力氣也把她當空氣。
  「妳不覺得很方便嗎?好處很多。」難得的,薩打了超過十個字。
  「什麼好處?」她忍不住停下腳步,眼睛狠狠的瞪著螢幕上的巫師。「打怪打到一半
被彈出來的密語或交易視窗遮住害死?還是得了兩樣說是送初學者的裝備就要我給他們電
話、約出去當他女朋友?這些人亂槍打鳥就算了,鳥不是自願的還要被打痛打死、到底是
哪裡有好處?」
  她難得的動了怒,語氣一下便激動了起來,不自覺的像是被天草傳染了一樣、對話格
裡的字滿滿的壓在角色頭上。
  「對不起。」不知道過了多久,薩才訥納的回了三個字。
  她卻洩氣了。「不,是我該對不起,不是你的問題。」
  難受的沉默了一會兒,她不知是薩打字太慢,還是他不知該回答什麼,等了幾秒,她
也只能嘆了口氣,緩緩的將角色朝往兩人平時的練功場所移動。
  薩很快就跟上了,沒有再多說什麼。兩人只是一如平時的打怪、補血、練功,平常就
因為薩打字慢和芙常打電動打到無意識而稀少的對話,今天更是少到只剩下「好」、「嗯
」、「走吧」等等。
  練沒多久,薩突然藍光一閃,瞬間移動回城了;芙雖然暗吃一驚,但大概也猜到是他
鍵盤上按錯了快捷鍵,不小心跑回城去了,這點小錯誰都會犯,她也不太介意,只是從城
裡要大老遠走回練功地點有段距離就是了。
  「... 對不起,按錯。」果然,薩訥訥的在工會頻裡道歉。
  「沒關係。回去接你?」她繞了好幾圈,好不容易將那大團魔物甩離畫面以外,縮在
迷宮的一角打字回應。
  「可是再走到那邊可能要兩點了,妳明天早上不是還有課?」
  為了方便兩人同時上線,他們早就私下交換了課表。雖然兩人的大學只是山上山下的
距離,不過兩人從來沒有提過見面的事情,而且薩的課表明顯的也比芙緊湊了很多。
  「我有打工。」這是薩的答案,她其實沒有問,但也暗記在心裡,盡量不讓他在打工
前玩太晚。
  「你記得我有課?」這次換她驚訝了,她沒想到薩也有特別注意到她明天早上要補課
,平常的禮拜三他們玩到凌晨四五點是常有的事,只不過剛好明天早上八點教授突然調課
罷了。
  「嗯... 妳上禮拜好像有告訴我。」不知道為什麼,薩有時候用字會突然變多,雖然
還是一樣打得很慢。
  「你們兩個乾脆去結婚算了。」天草突然在工會頻插嘴。
  「... 什麼?」她扁了眼睛。
  「結婚啊,結婚。結婚有召喚對方角色到自己角色身邊的技能,只要戴上結婚戒指就
好囉,超省錢又超方便的!我跟娜娜上週就去結婚了... 」天草又滔滔不絕的講解了起來
。
  原來是說遊戲裡啊!嚇死我了。
  她拍了拍胸口,差點被會長沒頭沒腦的建議給嚇死。
  「天草你跟男人結婚了啊... 」自從知道娜娜是男的,上官就開始往外徵求祭司練功
,為此娜娜還和上官發過不少次脾氣,上官被罵了好幾次色胚、現實、負心漢之後也不太
想再和娜娜吵嘴,有陣子工會的氣氛真是冷到極點,好在天草還是發揮了他哈啦會長的功
能,天天帶著娜娜出去冒險,只是沒想到現在連婚都結了......
  「那又怎樣,遊戲而已啊,而且比較方便咩,省時省力啊。」天草很無所謂。「而且
娶了娜娜我還是可以繼續在路上搭訕把妹,嘿嘿嘿嘿嘿......」
  她有點無奈的笑了。
  「我可沒辦法哦。」她玩笑道。「薩里菲斯,你要是娶了我就別想搭訕別的女人!」
  「拜託,等他打完字美眉都走遠了吧。」天草和上官同時吐槽,薩彷彿也沒有要回嘴
的意思,只是打了個無奈抓臉的表情符號。
  等大家笑鬧了一陣子,薩突然又補了一句。「妳是在向我求婚嗎?」
  整個工會安靜了兩秒,然後哄堂大笑。
  「... 薩你好樣的!!」天草笑到噴淚。
  「回馬槍啊!!」上官捧腹。
  只有芙大小姐瞠目結舌,螢幕前的臉漲得和蘋果一樣紅。
  「...... 你想得美!」
---
  過沒幾天,他們還是結婚了。
  理由是薩的鍵盤壞了,好幾次在練功時都不小心飛回城裡,為了節省來回奔波的時間
,和補償每次他消失、芙就得在原地逃命的精神損失,薩很豪氣的出了所有結婚該負責的
遊戲幣和道具採買,兩人低調的在凌晨四點半前往教堂NPC前辦了手續。
  但系列照例還是很不低調的發了全伺服器的結婚公告,將兩人的ID大剌剌的打在跑馬
燈上,瞬間讓兩人差點被密語視窗淹死。
  「不是很清高不給把?!」
  「幹,根本就是兩個死GAY!」
  「拎娘勒,拎北是有輸給那臭俗臘是不是?!」
  各式各樣的汙言穢語排山倒海的襲來,芙原來很無奈的想密線上GM來處理,但薩只是
很淡定的將人物放在原地,另外開了MSN叫她。
  「還好嗎?」就三個字,卻像是清風一樣吹散了那些如山高般的穢語。她撫了撫心,
感覺不到憤怒,但也不是全然無所謂。
  「還好。」她回得更簡短,只是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沒想到會這樣,抱歉。」他歉然的說。
  「不不,是我當初太衝動了,沒想到那些小白會記恨那麼久。」她悵然,又有些啼笑
皆非。自己是佔了誰的便宜還是負了誰?沒收過半毛錢、半份裝備,怎麼就是不想老是被
無聊的密語害死才發狠斷了這些人的後路,但果然還是思慮不周,這下也斷了自己的後路
了。
  「沒關係。」薩的訊息又緩緩從螢幕上傳來。「有我在。」
  有你在是什麼意思啊?!她瞠大了眼睛,老半天也接不了話。好在薩一如平日的淡然
,約定了明日的上線時間,留了句早點睡,就瀟灑的離線了。
  回到遊戲裡,薩的人物還坐在她身邊,只是頭上已經開了一個標示著「睡覺去」的視
窗,想必是打算讓那些無聊人士密語轟炸個夠,反正遊戲關了再開、視窗也早就被洗光光
了。
  她忍不住又牽動了嘴角,任由那些人用各個毫無邏輯的漫罵洗著自己的對話頻道,也
只是傻傻的看著螢幕上那小小的男巫師,和那小小的女祭司。
  也許這樣就夠了,不要貪心,就不會失去。
  她又切回MSN視窗,薩雖然已經下線了,但他最後那句「早點睡」卻還一直留在那裡。
---
  就這樣玩了兩三個月,又是接近期末考的時候了。芙的課業比薩更繁重,尤其在她跟
前男友分手之後就幾乎沒心在上課了,為了不被二一趕出校門,她也警覺的比平常更早開
始準備考試。
  沒想到就在這時候,封鎖了她MSN的前男友突然又敲了她。
  「小芙蓉,妳有沒有整理管理學的筆記?」
  小芙蓉... 盯著螢幕上這個她已經快忘了的暱稱,她的眼睛突然感到刺痛。
  以往每次大考小考的考古題、筆記和Open book可以帶的資料都是她為他整理的,即使
同學間傳來傳去都借得到資料,但她為他整理的永遠是最細心、最容易理解的,只是他從
來沒有注意過而已。
  「我... 這次也還沒整理好... 」她的心突然整個軟了下來,很脆弱很脆弱的在胸腔
裡微微顫抖著。
  「那妳什麼時候會弄好?」前男友不死心的又追問。
  「我... 最近不太舒服... 所以可能沒辦法... 」她很慢很慢的打著,句尾不停拖長
著「...」。
  視窗沉默了幾分鐘,她就盯著螢幕看了幾分鐘。一直到她試著閒話家常的問他過得好
不好,他突然毫無預警的離線了。
  她愣在原地,任落下的淚水暈開了她剛才騰好的筆記。
  「叮咚!」一個MSN的通知音效傳來,她猛然抬起才垂下的小臉,一臉期待的劃開漆黑
的螢幕保護程式。
  「芙在嗎?」是薩,依舊是短短的三個字。
  「?」她累了,失望的回應更是簡短。
  「... 在忙嗎?」察覺她的異常,薩小心翼翼的問。
  「... 沒有。」
  「嗯... 那妳現在有空嗎?」
  「什麼事?」她現在可沒有心情打電動。
  「我被學弟妹熬著買了一堆歐趴糖,想說送妳一份,祝妳考試順利。」
  真難得的,字好多噢。她突然分了心。
  「我騎車去你們學校找你?可以嗎?」
  「... 好啊。」
  不曾見過網友的,不曾答應過任何搭訕的她,就這麼陰錯陽差的答應了。其實她有發
現,自己每當感覺心痛的時候,腦袋便會自動放空。這時候的一切都會變得好像很無所謂
。薩就是在這種時候剛好闖進了她的世界,於是她很無所謂的,放他進來。
  「... 嗨。」
  在最熱鬧的商管學院門口,薩找到了如約定般穿著橘色系服T恤和牛仔短褲的她。
  「嗨。」她還在放空狀態,坐在花台上搖晃著過大的帆布鞋,盪來又盪去。
  「哪,祝妳考試順利。」薩頂著一頭自然捲的短髮,大大的眼睛連笑的時候都瞇不起
來。她望著他,一時間忘了要伸手接過糖果。
  「... 妳今天還好吧?」見她只是自顧自的發呆,薩忍不住問。
  「還好啊。」她依舊搖晃著雙腳。
  「看起來不太好。」薩說。
  她停下了搖晃的動作,一瞬間有點不知所措。
  「妳吃過飯了嗎?」她搖頭。
  「我也還沒吃。可以介紹一下你們學校附近有什麼好吃的嗎?」
  她歪頭想了想,然後對他點了點頭,將手背在身後,一蹦一跳的往大學城裡走去。
  薩走在她的左肩後側,一隻手搖晃著那包歐趴糖,一邊碎碎絮絮的和她聊著天草和上
官叮嚀著要他傳達的話。
  「你們是同班同學?」到了丼飯店,她終於有點回魂了。
  「是啊,大一還是同寢的室友呢。」他拿了菜單和筆,認真的研究起食物。
  「牛丼最好吃。還要加生雞蛋噢。」她聽見自己肚子叫的聲音。
  「真的啊,那就聽從地頭蛇的意見囉。」薩的大手有些笨拙的揮舞著已經削到剩兩公
分的短鉛筆,芙看了忍不住想笑,拼命忍住了笑意。
  「你比我想像中... 高很多耶。」剛才走進店裡的時候她才回魂,第一件發現的事情
是薩高了她快一個頭。
  「妳比我想像中... 小隻很多耶。」薩將菜單遞給老闆,一邊學著她的語氣。
  「反正我就是矮咩。」她扁了眼睛。
  「不不不,小隻和矮差很多... 」
  「哪裡差很多?」她的眼睛扁到快看不見了。
  「矮沒有包含胖或瘦,可是小隻通常都是矮而且瘦,所以我是在誇獎妳穠纖合度。」
他很輕的拍了拍她的頭,輕到甚至有種只碰到她髮絲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薩很有禮貌的保持的距離卻讓她的心跳有些亂了拍。
  「你是國文系的?穠纖合度咧。」
  「我是機械系的哦。」他舉起手臂,展示著實際上不存在的二頭肌。
  「看不出來!」她扮了個鬼臉,卻發現自己的臉擠不出笑容。
  「嗯... 話說,妳今天真的還好吧?跟男朋友吵架了?」看見她表情快要抽筋,薩沒
有笑,卻突然一臉正經的將兩隻手撐在膝蓋上,直視著她的眼睛。
  芙習慣性的歪了歪頭,感覺自己又快進入放空的狀態裡。
  「我沒有男朋友。」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淚水卻沒有如想像中的被擠出來。
  薩沉默的望著她的臉,像是在打字時總是要等他一段時間一樣,然後他舉起手,真正
的拍了拍她的頭。
  「沒關係,妳現在有我。」
  「兩碗牛丼加生雞蛋!!」忙進忙出的老闆很適時的打破了正萌芽的浪漫。芙忍不住
噗嗤一聲,彎下腰趴在桌上笑到差點岔氣。
  「... 對,而且妳現在還有牛丼了。」薩無奈的對她聳了聳肩。
  她笑到眼淚都飆出來了。
  說的也是。
  我現在有歐趴糖、有薩、還有好吃的晚餐。
  這種重新開始,好像還不壞。
  她用薩遞來的紙巾擦去了眼淚,一邊用力的攪拌起黃澄澄的雞蛋。
---
  其實後面還寫了很長,但覺得越偏越遠,所以就停在這吧~
  還不明確的,比較符合我心裡的題目解釋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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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小摳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85)

  • 個人分類:【心知度明文字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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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08 週二 201115:23
  • 《推薦》Wherever you are - ONE OK ROCK

最近在看求婚大作戰... 對啦,我知道有夠舊的日劇了,
但小摳我就是那種很不喜歡某個時間被綁定一定要做某件事的人,
所以我很少追什麼電視劇、影集之類的,因為我常會忘記時間到了要去看,
然後一直漏一直漏,到最後就追不上、懶得看了一3一
總之求婚大作戰是咪兔很喜歡的一部日劇(但他也是好幾年前看的了),
所以我們最近正在一起重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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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小摳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5) 人氣(63,912)

  • 個人分類:吭唱。午夜迴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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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07 週一 201112:00
  • 3/13(日)80經典搖滾音樂祭


來看黑心復出後第一場表演哦!
一起歡迎新吉他手─安濯的加入!!!!!
預售票一張兩百附一杯飲料,現場一張350,
有興趣支持黑心的朋友可以留言哦,R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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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小摳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67)

  • 個人分類: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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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02 週三 201117:32
  • 【穿越小說】仙劍月如 之七

「這是... 妖術?!」月如在心裡大吃一驚,也顧不得什麼走脈逆氣了,急忙沉氣入腹,在花香漫延到她房門前之前,做出最後一個吐納。
她在體內緩緩引導著最後一股空氣與真氣的混合,最後一口吸氣後,便進入寧定的狀態,可以在半刻鐘之後才需要吸入下一口氣。這種吐納法的好處在於可以閉氣極長一段時間,但壞處在於幾乎只能定在原地不動,以消耗體內最少精氣為手段、讓人暫時呈現一種半冬眠的狀態。其實林家心法並沒有這一式,一般武林人士不是仗著自己深厚的內力驅散對手囂張的招術入侵,就是靠事前或當下立刻服下藥物增加對毒氣煙的抵抗力,只是月如體內那股特別的真氣像是自有循環似的,誤打誤撞的讓她使出了這種不三不四的"半龜息"呼吸法。
這該不會是... 毒氣吧?!
清楚的感覺到一股冰涼的空氣倏地從門縫鑽了進來,月如忍不住微微張目,望著那帶著淡粉色的輕煙像是有生命一樣,在門邊繞了繞,隨即筆直的往她的床角漫延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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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小摳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88)

  • 個人分類:仙劍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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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02 週三 201111:50
  • 《推薦》Ellegarden-TV maniac

因為板友推薦的關係去找了這首歌...
發現它的歌詞實在是太讚了!!!
以前怎麼會漏掉這首呢!!!
ELLEGARDEN快回來啊~~~~~~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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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小摳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6) 人氣(744)

  • 個人分類:吭唱。午夜迴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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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月 24 週四 201114:29
  • 【穿越小說】仙劍月如 之六

悶溜溜的鑽進園子裡,月如東躲西藏的,就怕被人撞見她偷跑出去玩的事兒。
但一路上別說管家、長工了,就連進到房裡也沒見著惜花的蹤影。
「大家都跑哪去了呢?」月如微微蹙眉,感覺事情並不單純。
推開平時練功的禪房大門,田叔難得的也不在房裡練功,但桌上凌亂的書本告訴她、田叔是在匆忙之間離開禪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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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小摳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77)

  • 個人分類:仙劍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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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月 23 週三 201116:03
  • 黑心報名添翼樂團計劃全記錄...

我們是一月底才知道有這項計劃的,
大意是添翼創越工作室在徵選樂團,最後會選出三組樂團、由添翼主刀錄製一首單曲~
因為截止日期是2/18,當時黑心的狀況才剛恢復活動,
在文件和音樂上收集都有一定困難度(討論要用哪些歌、還要所有團員親筆簽名、個人資料等等),
加上公司剛好過年這陣子真的忙到天理不容(我的成語用的真好),
所以我們只能剛剛好2/18完成所有CD、文件等等的整理,打算趕在當天拿去寄....
但是我們沒想到.........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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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小摳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191)

  • 個人分類: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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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月 15 週二 201114:33
  • 【穿越小說】仙劍月如 之五

隔日清早,月如剛做完早課便匆匆忙忙的回房梳洗了一番。
託這樣每日操課的福,她得以每天想洗澡就洗澡,廚房裡隨時有人備著溫熱的開水,就為了林大小姐這唯一點任性。在沒有自來水和熱水器的世界裡,有專人隨時看著爐火備上熱水、這可是天大的奢侈,可見林天南有多疼這個獨生女了。
伺候的ㄚ環照例在一旁替她擦背淨身,雖說前世的她已經十六歲,在這個小女娃的身體裡也已經過了五年,別說剛開始裝傻讓人服侍時有多彆扭了,即使已經過了五年,讓個還沒她心智年齡大的ㄚ頭滿頭大汗的伺候自己、她還是十分不習慣的。
但是還能怎樣呢?就算是在自己原來的世界裡,一個五歲的小女娃一定也是給爸爸媽媽洗澡的,雖然林月如發育的還不錯,但站進檜木桶裡那水還淹到胸前呢,沒準一個滑倒就慘糟滅頂,爬也爬不出來,還是別折騰人家ㄚ環了。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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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仙劍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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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4/11/18] 訪客 於文章「奇怪的雲...」留言:
    台灣最新詐術~你是否發現最近怪事一羅匡~諸事不順~身體不適...
  • [23/12/08] 科達 於文章「Augustana - Boston...」留言:
    我找到上面文章了 https://satanstw.p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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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問 酪梨壽司or魔女小姐blog上討論有關某瑪姐文章 ...
  • [23/11/19] nagi 於文章「《Ellegarden / Middle...」留言:
    你好, 我打算剪輯vtuber在直播中唱這首歌 字幕需要...
  • [23/07/21] 路人 於文章「《I Won't Last a Day ...」留言:
    感謝分享,沒想到椎名林檎也有翻唱這首歌。...
  • [23/03/16] 訪客 於文章「【推薦】Goodbye My Lover...」留言:
    我見過翻的最好的 謝謝您...
  • [22/05/28] 訪客 於文章「【推薦】21 Guns / Green ...」留言:
    不好意思 可以使用您翻譯的歌詞嗎...
  • [22/04/10] 訪客 於文章「It's easier to run...」留言:
    原本在搜尋引擎找出一堆 Blog 文章,不知哪幾篇值得花時間...
  • [22/02/20] hfghgfhgf 於文章「又見簽賭...」留言:
    台灣最新詐術~你是否發現最近怪事一羅匡~諸事不順~身體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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