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708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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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29 Wed 2007 03:16
  • 一角


如果這世界上有個人是深深的痛恨我,我也不會太驚訝吧。



苦笑著自言自語,用歌聲說對不起。
我們的人生,相交至此,再不相遇。


但你總是讓我驚訝的。
也許,已經忘了我們的約定,
也許已經將我忘的乾淨。


但無論是恨或是忘記,是我關上了門,我是走開的那一個。
所以即使你在門外說了一百次錯不在你的對不起,
我再也聽不見了。


愛或恨,總是簡單的讓人驚訝。
依舊在心底的一角,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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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好心的指路人,也不是每個指路人都清楚路在哪的。
在得到了三種不一樣的方向,以及五種不確定的說法之後,
范姜選擇了一條直接通往山裡的路。

除了零星的幾間農舍,這條路上沒有其它人工的跡象;
走了幾個小時後,甚至連農舍都只剩半塌的圍牆。

天已經全黑了,范姜暗自慶幸著今晚的天氣不錯。
明亮的月光讓他得以前進,路上的石頭也會微微的反光,
只要不走進草叢,他可以說是十分安全。

小小的背包裡剩下喝剩一點點的水壺,手帕裡包的饅頭也早就吃得精光,
范姜的雙腿又痠又重,心裡盤算著就算下一面看見的水泥牆不是師父家、他也要結束今天的旅程。







「如果根本就走錯路了呢?」

他不禁這麼想。




「說實話,這樣亂搞要是走對路也是不太可能...」




雖然他一直不願承認,不過事實上的確是這樣。
這樣下去找到師父家也只能說他運氣也未免太好了吧。

范姜突然想起自己看過的幾本荒島求生的故事書,最後不外乎都會回到城市生活。
但他是自找的,就算院長會為了幾張五百塊報警好了,
警察應該也不會為了他搜尋到這種深山裡來吧?

說到求生工具,他身邊除了半盒撿到的火柴什麼也沒有,
他努力的回想,依稀只記得起浦公英可以吃,姑婆芋有毒這種基本到不能再基本的常識,
回頭看看來時的路,他已經不能十分確定自己轉過幾個彎,
范姜開始覺得自己把自己困在半路上,
說要回頭,目標說不定就在不遠處;
可是說快到終點了,卻又沒有那個自信確定自己不是在安慰自己。




想要改變自己的人生的勇氣,還沒拜見師父卻已經去了一大半。






就在范姜開始自怨自艾之餘,他注意到前面很遠的地方有一塊不自然的隆起。
說是石頭或牆垣,形狀感覺太崎嶇、或也不夠大塊;
說是草叢,又感覺高低起伏落差太大,而且,
彷彿會動。





「什麼鬼啊...」范姜不禁喃喃自語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緩緩的向前靠近,努力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雖然他的腳步聲依舊足以吵醒任何熟睡中的小動物。


靠得夠近了,范姜就著月光仔細一看,這才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隆起的影子是大約五六隻乾瘦的野狗,看得出來已經許久沒有飽食過一餐;
其中不乏名貴的大型犬或是典型的台灣土狗,但每隻狗兒都已經肋骨突出、牙齦外翻,
牠們圍成一個半圓,一邊發出低沉的咆哮,一邊慢慢的朝前靠去。

而在半圓中心的,竟是一個瘦瘦小小的小女孩。


她絕對還不到上學的年紀,一雙杏眼睜的老大,淚珠不停的落下,
月光照在她淺色的髮梢上,歪一邊的馬尾幾乎已經鬆開,
圓潤的雙頰和瘦薄的雙肩不停的顫抖著,
眼看狗群越靠越近,女孩似乎就要被生吞活剝,范姜不知哪來的勇氣,大吼:




「全部走開!!!」





正專心於眼前獵物的狗兒們被突如其來的吼聲給嚇了一跳,
每雙饑渴的眼睛都轉向了范姜。

范姜手邊只有幾顆他能夠單手擲出的石塊,和一根看來不太牢靠的粗樹枝,
眼看這麼多猛獸已經將注意力轉到自己身上,他不禁暗罵自己的有勇無謀。


女孩依舊在哭泣,一雙發亮的眼睛驚訝的看著他。


兩隻最高大的狼犬開始朝他狂奔,范姜靈光一閃,趕緊掏出口袋裡的火柴。
樹枝不算很粗大,一頭還有許多乾枯的雜枝;
范姜的手抖個不停,折斷了兩隻火柴都點不著木枝,
眼看狼犬越靠越近,范姜把心一橫,用食指和姆指捏住火柴頭的後端,用力的劃下去!

星火瞬間點燃了乾枯的樹枝,范姜感覺到手指一陣火辣的刺痛,
但他沒有時間查看自己的指頭,他迅速的轉動樹枝,讓火舌舔上每一根雜枝;
就在這瞬間,急馳的大狗們已經慢了下來,不安的喘著氣。

范姜信心大增,他將燃燒著樹枝擋在身體前,一腳前一腳後,
一邊大步的往前跨、一邊誇張的揮舞著火把。

「走開!!走開!!」

他的腦袋裡還是一片空白,但起碼已經有了武器在手上,范姜奮力的揮動火把,一邊朝女孩的方向靠過去。

狗兒們氣勢全消,在揮舞的火把下夾著尾巴不停的往後退;
但幾隻比較大的野狗仍舊心有不甘,不停的兜著圈子、想繞到范姜背後。


『大哥哥...』
嚇壞的女孩努力的想站起身來,但似乎心有餘而力不足;
范姜很擔心樹枝就要燒斷,但手邊卻又沒有能接續的木材。


「快!!快過來!!往樹林裡跑!!」
他對女孩大吼著,一隻手抓緊著火把,另一隻手抓住女孩、用力的往前拖。

幾隻野狗已經喪失了鬥志,夾著尾巴朝另一邊跑了;
但兩隻大型犬卻不願意放棄到手的美味獵物,不死心的在火把後方追趕著。

兩個小孩氣喘噓噓的衝過了草叢,險些撞上迎面一棵粗壯的百年老樹,
兩人都已經喘到說不出話,范姜緊張的指向幾處可以墊腳的枝幹,女孩隨即敏捷的爬了上去,
范姜隨著她的腳步瞬間也攀上了大樹中間一處凹陷的樹洞,他將已經快燒到手的火把朝遠處擲了過去,火光旋即熄滅,
失去了耀眼的火把,范姜眼前突然變的一片黑暗,除了身邊不停喘息的女孩,他甚至感覺不到這個世界。


『牠們來了。』

他聽見女孩顫抖的向他耳語,他用力甩了甩頭,直到眼睛勉強又適應了黑暗,他才看見樹底下兩隻徘徊繞圈的狼犬,正虎視眈眈的想往樹上攀。



「不要怕,狗不會爬樹。」
他安慰著女孩,也安慰著自己。
心跳還驚魂未定的鼓動著,那聲響大到連自己的耳朵都聽得一清二楚;

女孩的眼淚還在掉,但她還是點了點頭,彷彿真的因為他的話安心了一些。
范姜伸手扒了扒樹洞裡的枯枝樹葉,發現裡頭的空間還算寬敞,
頭頂的樹幹彷彿被雷擊中過,樹洞的後上方破了一個大洞,但前方還有殘餘的枝幹茂密的往上生長著,
范姜移了移身子,讓女孩可以把身體靠在樹洞的牆壁上,他自己則在破洞的正下方坐下,抬頭看向天空。


山上的星空真的很美,美的讓他忘了自己剛才經歷的生死關頭,美的讓他忘了自己不是一個人。
他突然很想很想哭,很怨很怨那個把他生下、又丟下的母親,很恨很恨那個沒有愛的孤兒院。



才九歲的小孩,已經好不想要自己的人生,連想改變自己的生活都會落得如此下場,活著到底還有什麼意義?






『...我叫小貝。』女孩的聲音將他從自怨自艾中瞬間拉回。『你是誰?』


女孩好奇的雙眼睜得大大的,彷彿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別人一樣。

「我叫范姜戎。」他清了清喉嚨,為自己的失神感到不好意思。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是來救我的天使嗎?』她又問。

范姜對這種問句感到有點傻眼,不過他還是很認真的回答她。

「我是來拜師的,找一位很厲害的箭術師父!」

講到自己的夢想,他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如果師父願意收留我,我就再不用再回到那個沒人愛的孤兒院,也可以進我想唸的高中、學我想學的東西,說不定還能上大學!!」

他越講越興奮,彷彿夢想就在眼前一般。




「對了,小...小貝,你知不知道這附近有一位叫沉小越的師父?」

發現自己竟然對一個認識不到十分鐘的小女孩提起自己的夢想,
范姜困窘的趕緊轉移話題、詢問起正事。






只見小貝神秘的眨了眨眼。

「...你要來找我爺爺學箭術?」她笑的很開懷。「我們明天一早就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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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三折,我終於得到了通過天堂的門票。

代價說貴不貴,說輕鬆也不輕鬆,打開門的日期就訂在11月16號。



言語無法形容我的雀躍。
我最愛的Linkin要來了,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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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姜會對週遭的人冷淡不是沒有原因的。
他在三歲那一年被遺棄在一棟偏遠的派出所前面,據說是一個女人打開了計程車門、硬把他趕下車。
范姜對當時的印象已經模模糊糊,卻清楚的記得她臨走前惡狠狠的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媽媽不要你了!快滾!』




三歲之後,他住進了孤兒院,從小就身材高大的他常被派給許多超齡的工作,
但正確來說,也沒有人能真的確定誰幾歲,只能按照約略的估計,還有稍微年長一點的孩子再加上自己來了幾年而已。

被遺棄的范姜從小就沉默寡言,不和任何人親近,
但會進孤兒院的孩子都有說不完的悲慘故事,並不會有人因而特別照顧他,
久而久之,范姜常常一整天說不到一句話。

為了不被嚴厲的院長責罵敷衍,范姜最常說出口的一句話就是「我知道」,
即使他並不完全明白,但反正做得好不好都一樣得不到善意的對待,
他漸漸的也就習慣把自己隱藏在沉默之後。










我知道,我知道妳不要我了,我知道。










稍微懂事以後,孩子們開始尋找離開孤兒院的方法。

很多孩子直接翻牆出走,但最後不是因為沒錢、就是被警察社工又送了回來;
也有些孩子因為特別聰明、或是特別強壯,承接不同工作而得已離開;
或是拼命唸書,考進公立高中,便可以憑清寒證免費住進宿舍。


范姜不特別聰明,也不特別強壯,所以他綜合了所有方法。



在他滿9歲的那個晚上,他從總務小姐的抽屜裡偷了幾張五百元的鈔票,離開了孤兒院。




他的目標,是每年秋天的時候,村子裡都會舉行的豐年祭裡,
那個射出祝禱箭的長者。


跑不快,跳不高,成績也普普通通。
如果可以射箭射得很好,就能從電視上那個比賽裡得到很多獎金,也能順利的進入有宿舍的學校就讀了吧!
天真的范姜心裡是這麼想的。



於是他走了一個半小時的路,搭了三班公車,終於在清晨六點搭上了往南投的火車。
小小的手裡是已經被捏皺的紙條,上面寫著他偷用了好幾次院裡唯一一台電腦才查到的,師父的地址。



要說豪情壯志,范姜知道自己沒有。但如果可以因而得到一個改變自己一生的機會,這才是他一生一次的賭注。






要是這世界上真的有神,祂必定也沒有聽見范姜的禱告。








「我要到這個地址。」

剛走出火車站,范姜便跳上計程車,小小的手將地址往前座遞。


『少年仔,你阿母甘五給你錢坐計程車?!』

在火車站守了一整天,好不容易等到的第一個客人竟然是個看起來不到15歲的小鬼頭,
司機顧不得對客人的禮貌,沒好氣的對范姜說。


「... 五百塊到得了這個地方嗎?」

范姜掏了掏口袋,除了幾張縐巴巴的一百元紙鈔再也掏不出別的東西,
想起自己昨天貪吃買了幾個火車便當,現在不禁感到非常懊惱。

『五百塊?? 哩底咧暝夢哦,這在多深山裡哩甘哉?!』

司機兩眼一翻,作勢就要把范姜趕下車。
范姜急了,兩隻手緊緊的抓住門把,深怕火車站外唯一的計程車不肯載他,那該怎麼辦?!

「司機先生,我是從很遠的地方上來拜師的,拜託你幫幫忙,我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你...」

『賣共蝦ㄗㄟ啦!!看就知道你是逃家的,再不滾我把你丟企警察局!!』

聽到司機提到"警察"兩個字,范姜嚇得連滾帶爬的衝出車外,
畢竟他說的沒錯,自己是逃家,還偷了不少錢,
這下要是被抓回孤兒院,可不是一頓毒打就能了事的。


看了看手裡,好險地址沒弄丟,
范姜吞了吞口水,往最近的一家雜貨店走去。


「阿姨,請問這個地址要怎麼走?」

店裡只有一個盯著電視螢幕看的女人,從她的打扮就知道她已經過了會強辯自己還很年輕的年紀,
她看都沒看范姜一眼,專注的盯著她眼前10吋的小小方格,喃喃的說。

『10號10號10號.... 小弟你不要吵我,這期我一定中的...10號10號...』


范姜走到她背後,螢幕上不停閃動的畫面正在播這期六合彩的中獎號碼。


「阿姨,我有急事,一定要找到...」 『滾出去!!!』她大吼。


范姜捏緊了手中的地址,眼淚都快掉了下來。

要是今天之內到不了師父家,天黑了該在哪裡落腳?
眼看天色已經開始變暗了,即使正值夏季,山上的風依舊冷冷的刺著他裸露的皮膚,
他開始懷疑自己真的能到得了嗎?? 到不了又該怎麼辦??


出了雜貨店,范姜漫無目的的走著。
慌張不是他的個性。


選了一條最小的路,他邁開大步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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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晚安 暴風雨前的不 安
錯與對能解決什麼 我寧願用心碎交換

酒精能燒盡 尼古丁能夠平 靜
我和你能完成什麼 如果走不過這一關

放縱滿夜的星星 照亮我的眼睛
才不會被看見 爬滿臉的傷心
壓抑的我自己 迷失在回憶裡
重複的話題 又提起你

即使裝做不在意 又怎麼能放棄
封存所有回憶 瀰漫的還是你
就算放棄呼吸 你滲透進心裡
該如何忘記 愛過的你

我們沒有Kiss goodbye
最後只有一句晚安
你說一切憑自然
我的眼淚卻說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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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包子都已經心滿意足的關機洗澡去了,我還盯著掛網中的網路遊戲發呆。




『在想什麼?』




范姜把頭放在我頭上,他身上傳來剛洗好澡的肥皂香,沒有擦乾的水珠順著下巴滴到我臉上。

我真的很不想承認,這一切都是如此的讓我心痛。
我從來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不管是范姜有了意中人,或是我竟然會因此感到難過。


「我覺得眼睛有點痛。」
我故意這麼說。

『什麼?怎麼會?妳又打電動打太久了吼!』
一如預料中的,范姜緊張了起來,用力的把我的椅子轉向他,仔細檢查著我的眼睛。


他會這麼緊張不是沒有原因的。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為什麼我能和他搭擋獵殺獵人?


因為,我的眼睛,就是我的武器。





在三年前來到這個窩的隔天,我就因為原因不明的高燒昏倒了整整三天三夜,
再次醒來,我的視力已經變得異於常人。

我看得見隔一條馬路對面補習班教室裡黑板上角落寫的字,
看得見水底魚兒身上鱗片的紋路,看得見飛鳥略過頭頂時嘴裡叼的蟲子,
而且我的兩隻手掌心,彷彿看得見赤色的兩只眼睛,盤據在我掌紋裡。

雖然吸血鬼老大對我的掌紋嗤之以鼻,
但他也無法解釋我這個凡人、怎麼會擁有遠優於吸血鬼的視力。





於是懷抱著各自的目的,
擁有過人的視力的我、從小練習弓箭的范姜和擅常駭客情報的包子,三人便組成了搭擋,
一同獵殺獵人。


若是少了我的視力判斷,即使接近是百發百中的范姜也無法從足夠他脫身的距離以外射中目標,
而若是少了范姜的巨弓和他優於人類的氣力與準確度,我也殺不了眼前明明白白的敵人。
而最不可或缺的,正是以強大的自修得來的駭客能力、準確的經由各個資料庫提供獵人情報的包子。

所以這三年來,我照顧著范姜的雙臂,范姜照顧著我的眼睛,包子則照顧著我們兩個,
我們三人就成了彼此的家人。

但就因為是家人,已經失去過一次的,再也不能失去。





「...范姜,你知道玉米嗎?」我看著他的眼睛。

『聽過。三年前在大戰中犧牲的前輩之一。』

「你知道以前他們都叫他"愛上官但上官不愛的那個玉米"嗎?」

『...我知道。』他移開了視線。

我仍舊盯著他別過去的雙眼。




「我也會變成那樣嗎?」







屋裡一片寂靜,只剩下浴室隱約傳來的水聲和包子哼著的「家後」。




我知道此時范姜的心裡一定百感交集,
他一定想回答我「不會」,但又沒辦法控制他已經傾向他人的心;
愛情就是這樣無可避免的容易傷害別人,
但親情卻又是那樣極力避免傷害到別人...


不要擔心范姜。我就是需要你傷害我。
我需要大起大落的情緒,我需要出生入死,我需要被傷害需要被愛,
讓這些情緒如同電極般刺激我麻木的心,證明我沒有死在三年前那晚。







但這些話我永遠不會說出口。







『嗯?你們在幹嘛?』

包子手裡拎了瓶冰啤酒,毛巾還披在溼撘撘的頭上,整個人活像中年老頭。


「我的眼睛痛。」我裝無辜。

『活該,再練功嘛妳。』她灌了口啤酒,鄙視的看了我的營幕一眼。
對包子而言,電腦遊戲的樂趣不在於花時間玩,而在於花時間破解、寫出各種內外掛輔助程式。
對於我這種每天花兩三個小時在練功解任務的普通玩家、她稱之為「沒有效率的理想主義者」。



范姜還在當機中,看來蠻讓人可憐。他大概就是這點最吸引我,
漫畫小說中的男主角不都是這樣嗎?優柔寡斷的對每個人都好,以為這樣就不會傷到別人,
卻不懂這樣殘缺的溫柔對你不愛的人才是最大的傷害。


「阿包,有陸燈的消息嗎?」我問。

『嘖,零零落落。』阿包對於自己竟然有追查不到的人,感到十分不悅。

自從三年前陸燈走出那扇逃生門之後,整個人像人間蒸發似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雖然包子解開了一些片段的加密訊息,拼湊出他從密警轉變成獵人、還緝殺了幾隻懸賞吸血鬼的消息,但他沒有參加任合盟會,也從不留下直接的連絡方式,關於他使用的武器、活躍的地區,便一直無解。


我對於獵人的恨,由此可知是轉嫁的;
但包子卻是親眼見到獵人們蠻不在乎的殺了她還在掙扎的母親,
還用一種遊戲般的口氣、在兩三個人之間丟擲傳接了數遍之後,將她剛撿回家的小貓從窗檯邊丟下。

要不是一個叫做「心宇」的制服男子偷偷將她帶到逃生門外,包子很確定那群獵人會在她還努力為母親止血的同時、將她們母女倆一同射個稀巴爛。

就連聽者都能義憤填膺、滿腔怒火,我更不敢想像當事者的內心有多少憤恨。

包子的外表文文弱弱,纖細的好似沒有缚雞之力;
但經過這三年,我和范姜都清楚的了解到,她清晰的思考和恆毅的努力比任何力量都來得強大。



『范姜戎,醒來。』包子拍了拍范姜的臉頰,試圖讓他回神。

『我有個好消息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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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的... 這次我再也不要管妳了,
要鬧脾氣是吧?妳去自己鬧一輩子吧妳!!!!

買飲料回來給妳喝還要被妳唸就算了,關我的燈要我在黑暗中打電腦是怎樣?!
今天我多早回來就買茶給妳了,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很窩囊還去幫妳買,
結果咧?! 不鳥我?!

幹,妳會罵幹我不會啊,妳以為髒話都是隨便罵罵,罵好玩罵流行的?!
我就不能受夠妳了嗎?! 蛤?!

還敢說什麼我更年期加生理期口氣這麼衝...
妳這種幼稚的行為有什麼資格去說人家?!
一天到晚嚴以待人厚以待己...

去去! 去生氣! 去! 都去都去! 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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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帶我們跳過了十餘棟大樓屋頂、敏捷的甩開所有追兵的男人,很明顯的不是人。

包子已經在跳過第三棟大樓時昏死了過去,我還死撐著拼命在忍住想吐的感覺,
直到他恩賜似的終於降落在一條幽暗的巷子底,胃裡那種翻騰的感覺才慢慢降低。

他將我們倆輕輕拎上二樓,又下樓將剛放在一邊的男人扛了上來,
而所有在屋裡還清醒著的人,只有我一個。




我很清楚他不是人。




他一頭紅髮上沾上了血,更紅的觸目驚心。
他沒有看我一眼,逕自將沙發上奄奄一息的男人頭緩緩轉正。


『不怕我嗎?』
他抹了抹嘴角,並沒有回頭。但全屋子能回話的也只剩我一個。

「我只怕這一切都不是夢。」
我很誠實的回答他。

如果這一切是夢,我又何必怕他?
如果這一切不是夢,我最害怕的,就不會是眼前這個男人...


他帶著饒富興趣的笑臉轉過頭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看。



『妳幾歲了?』

「十三。」

『真的?』他驚訝的笑了。這不難理解,我發育的很早,身高已經快超過160公分。

『妳很特別。』他笑著說。

我只是嚇死了。但我沒有說出口。

『我是賽門貓。』他把右手按在胸口,左手平伸,做出一個優雅的鞠躬。
要不是他渾身浴血,我想這個動作會更吸引我一點。

『我想用更委婉一點的方式向你們解釋...但目前可能沒辦法。』
他苦笑了一下,若無其事的向我展示他身上大大小小、觸目驚心的傷口。
『所以,麻煩小淑女妳忍耐一下。』

我不明所以,但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這條命是莫名其妙撿回來的,下半輩子過會成怎樣我連想到不敢想。
正當我打算閉上眼睛受死,卻看見他優雅的轉過身,單屈膝面對沙發上的男人。




噁,不是吧,是要我忍耐這個嗎?




正當我皺起了眉頭,背後卻突然一冷,汗毛盡起。

我確實的看見他托起男子的頭,自己的臉湊在他頸部旁邊,
但那幕情景說來詭異,我感覺不到一絲情慾,倒有十之八九像充滿了食慾。





食慾。
頸部。
怪物。








我突然明白了眼前的是什麼。




「你是吸血鬼。」


賽門貓沒有回頭,微垂著的頭顱依舊還在"用餐",
正當我懷疑那男人是否會在我眼睛變成乾屍的時候,賽門貓揚起了頭,還是背對著我,
輕鬆的將男人抱進了房間。



當他再次回到客廳,臉色明顯的紅潤了許多。
我一陣反胃。


我突然想起一部該死的漫畫,它叫做「彼岸島」。
光看了三集就成為我拒絕再次接觸的漫畫之一,
每當我不經意想起其中劇情,我脆弱的胃便開始翻騰絞痛,
眼前出現不外乎嘴角裂開到耳際,眼眶衝滿了血紅的瞳孔,笑著玩弄著人類的吸血鬼。

那是有關於一座住滿了吸血鬼島嶼上發生的故事。

而我眼前正是一隻吸血鬼。



『不怕我嗎?』

他又問。



「很怕。」

我的聲音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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颱風來了。




窩裡的氣氛變的很煩躁。





窗外的雨一陣一陣的下,有時大的讓我慶幸剛才沒有逞強出去散步,有時又讓我懷疑颱風眼是已經經過了我們第幾次。

阿包雙眼死盯著她的螢幕,鏡片上反射著奇異的光芒,三個小時前她突然宣布找到某大網頁的一大漏洞,旋即開心的一頭鑽進去,打算好好胡搞一番。

我用眼角瞄了范姜一眼,他抱著鍵盤正專心的在看某個網路小說家新連載的作品,他看文字的速度比我快上許多,不時就會聽到他敲page down的聲音。

而我的螢幕上是一款老舊的線上遊戲,從兩年多以前我們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之後,我就開始沉迷於這款遊戲裡。遊戲裡沒有人看過真實的我(當然連照片都是修改拼湊成的),認識超過兩年以上的朋友更是少之又少,但我十分享受這種可以開誠佈公的聊心事、又沒有任何利益糾葛的關係。

失去的時候感嘆一下,偶爾拿來當做聊天時的話題,
之前的我不是個交友廣闊的人,之後的我也不會是。
只是我越發的習慣和陌生人應對,天花亂墜的掰出曾經有過的經歷、唸過的學校、談過的戀愛...
要說故事,就要先想出一個故事,把自己當做主角,
然後說多了,就連自己也開始相信這故事是真的。



忘卻奄奄一息的母親哀求密警救救她的孩子時那雙急迫的眼神,
忘卻平時吵得要死的弟弟整張臉被削去躺在血泊中的樣子,
忘卻失去四肢的爸爸像尊驚悚的不倒翁,
忘卻在我眼珠前五公厘處落下的爪子,那駭人的怪物,
忘卻那時一片空白的世界,被我家人的血染紅。


「全部處理掉。」他說。


我看著他,完全不能理解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身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對我母親的後腦勺開了兩槍。
另一個把槍口對準了我。


「第三小隊!!在你們那區頂樓發現賽門貓!!立即支援!!」

從對講機中竄出一個急噪的聲音,在我眼前的警隊立即警戒了起來,
我只記得所有人突然奪門而出,只留下剛殺了我母親的那個人,牽著我的手,沉默的走到了逃生梯旁。


「祈禱吧。」他說。他的左手緊緊的握著對講機,另一手則是上膛的槍。


幾分鐘後另一個黑衣男子將一個女孩推到我身旁,她看起來比我小了一兩歲,雙手和背部都是血,
從她蒼白的臉色我很難確定那是不是她的血,但起碼她沒有昏倒。


她茫然的眼睛看著我,我茫然的眼睛看著她。



『我媽媽...』她舉起沾滿鮮血的雙手。『我媽...』
我搖了搖頭,不想聽,也已經大概知道。


這一切太虛幻,好像某本奇幻小說的劇情,
很容易就能了解現在的狀況,卻不懂主角怎麼會是自己。

也許明天一覺醒來,我會發現這只是在颱風的夜裡做的一場惡夢,
而事實是我連颱風假都沒放到,正準備在這種陰雨狂風的早晨去上學。


對講機裡突然傳來的一陣槍聲將我拉回現實。




『目標逃走了!所幸大夥沒事...』





我和包子不自覺的握緊了對方的手,但從她身上傳來的血腥味讓我的頭越來越暈。



只見黑衣男子們耳語了兩句,旋即走向逃生門的那邊。



「待在這裡。」那個男人說,但我的眼睛只盯著殺了媽媽的那雙手。
「再見。」


「你叫什麼名字?」我突然問。黑衣人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看著我。
「我需要你的名字。」我又說。「當我活下去的理由。」



黑衣人站在門邊,一手搭著門把,兩只眼睛瞇成了一直線。


「你搞錯復仇對象了。」他說。
「你以為你除了我媽的生死還能再決定什麼?」我說。


這下他睜開了眼睛,彷彿突然被一個應該還不會講話的小嬰兒教訓一樣。
但他並不了解,越是腦筋空白,我嘴上的自然反應越是一矢中的。



「如果這能幫助你珍惜這條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命的話...」
他推了推那副該死的娘娘腔金邊鏡框。
「我叫陸燈,妳就記得路燈吧。」









我第一個反應是,幹,這麼衰小還同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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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露西露。
我是個純正的台灣人。

在三年前,我的名字還叫作陸美琪,和爸媽剛搬進接下來要背十年房貸的新家,
但三年後,我有了三個『窩』,名字變成漫畫裡一把死人的吉他,身邊還多一了一個195公分高的夥伴。

「妳不喜歡這個名字嘛?」取名的人歪了歪頭,那時的他模樣慘到我連怕都忘記了。
「露西露很強的。」他說。

我發誓要變得很強,把那些毀了我的家的人全部殺光光,所以我接受了這個新名字。




『又跑去吃螳螂了?』包子坐在電腦前,嘴裡還叨了根雞腿。
噁,和她共事這三年來,我幾乎沒再吃過雞腿,這傢伙幾乎三餐不離烤雞腿、炸雞腿、滷雞腿,
她還說她在做善事,影響身邊的人不想吃雞,殺雞的就會少一點。


「我寧願吃螳螂也不要吃雞腿。」我對她吐了吐舌頭,順手摘下新買的假髮套在她頭上。


包子和我在三年前那場大亂鬥後一起被救回來,很巧的是我們原來是樓上樓下的鄰居,但卻從未相識。
處境完全相同我就不想再提了,簡單的說我們都成了孤兒,還「順便」成了死人,因為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我們的紀錄。
見過、體會過、本身就是真象的一部份,這個眼睛被蒙上,自己也不願意揭開來的世界,再也沒有我們的容身之地。
雖然很諷刺的是,即使從前的我身邊一再有親友無故失蹤,習以為常的我們卻也從來想過真象竟是如此。



而救了我們的人,正是造成失蹤人口的主因。



"吸血鬼"。





『妳好像越來越少和貓叔連絡?』包子把雞腿切成一小塊一小塊,她獨有的美感。

「有嗎?」我有點心虛的打開自己的電腦。「妳連絡就好了吧...」

包子沒有回答,再次進入她的電腦世界。那一向是她的天地,我只是沾沾邊而已。

一打開電腦,貓叔的信件訊息就彈出通知視窗。我嘆了口氣,倒不是因為不想得到他的消息,
而是我更害怕他要告訴我什麼。







小露西露:

還在復仇?
別太忙,年輕人好好出去走走。記得拉小阿包一起去。









沒有署名,沒有問候,貓叔的信一向簡潔如此。
等待他的信是我一種奇怪的習慣,期待他付出多一丁點的關心,又害怕他表現出多一丁點的不耐。
更甚者,害怕自己的任性,讓自己設想了再多最糟糕的狀況變成現實。



16歲,我們沒有進過高中,沒有出社會,這世界上除了寥寥可數的彼此,再也沒人能證明自己的存在。
我們又有什麼好失去的?















除了范姜。













『出去一下。』

范姜拎起外套,自顧自的離開了房間。
剛開始我會期待他問我要不要一起去,但久了我也知道,他並不想讓我一起去。


沒錯,范姜正是吸血鬼。
根據貓叔的說法,范姜原來是一名普通的大學生,畢業後找不到工作,勉強在一家大樓當保全;
大樓還算挺高級,平常也不會有嫌雜人等進去,
雖然說不上有多大前途,但孤家寡人的范姜樂得不與人接觸,安安靜靜的過活。

一直到我和包子失去家人的那天,范姜才第一次體會到在生與死之間的掙扎,
第一次發現到自己對於生命有多大的眷戀,對這個沒有多少人認識他的世界是多麼的捨不得。

幸運的是他在破碎的大樓斷垣下被貓叔發現,全身複雜性骨折,一根裸露的鋼條刺中他的右眼,
換做其它人經過早就當他死了;
但重傷的貓叔一手抱著我們兩個小鬼頭,卻依舊清晰的聽見他的聲音,像直接鑽進他腦海裡一樣。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




貓叔咬了他,一方面為了救他,一方面為了救自己。
醒來的范姜並沒有太多驚訝,貓叔也沒有表示任何歉意,就像路邊撿回來一隻小狗一樣照顧他。

但這隻195公分高的小狗動作並不如貓叔想像中靈活,
雖然他身材高挑、但肌肉也並不十分發達,

貓叔嘆著氣說,就吸血鬼而言、范姜的力氣大約在中上,但若是要和高級吸血鬼硬拼也不可能取勝...



「重點也不在他表現出來的資質如何...」貓叔抓了抓頭。
「重點在他對於生命的態度,我實在找不出來當初救他的原因。」




的確,除了冰箱裡以備不時之需的血袋,還有每天深夜范姜會「外出一下」和貓叔派來的信差互通情報、補給一下之外,范姜幾乎和一般印象中的大學生沒兩樣。
每天坐在電腦前面,晚睡晚起,已經很久沒有接觸過陽光。

雖然最後一樣,他沒得選。





不知道過了多久,包子伸了個很大的懶腰,終於把她的視線從電腦前抬起來。

『范姜出去了?』她問。
「差不多快回來了吧。」我把營幕關上,一邊伸懶腰一邊直接在床上倒下。

『妳的眼睛沒有問題吧?』她的手指在眼睛前面比了一圈。『貓叔在問妳有沒有吃他給的藥。』

我有一個壞毛病,就是一被關心就會覺得很煩。
好像別人的關心是一條麻繩,會隨著言語慢慢的伸向我,
而只要我說出一句「謝謝你的關心我很感激」之類的話就會被麻繩死死的綁在他腳下一樣。

但我最討厭的不是甘願被綁住,而是他們的感情彷彿真的是麻繩,那種刺刺癢癢的感覺,
圈養著我的習慣,我的期待和不安,而我再也不想失去那種習慣。

那麼寧願一開始就不要有。



「我很好。」我冷冷的說。口氣中那種不自在和生硬的冷漠,我想連包子都嚇了一跳。

但在她再開口之前,范姜突然打開了房門,眼神比平常更加茫然。


『...我回來了...』

他一頭倒在沙發上,一雙長腿就掛在扶手上晃呀晃的,好像十來歲的國中生在玩蕩鞦韆。

「范姜?」我的胃翻騰的很嚴重,有一股不祥的感覺從我腳底升起,一直到我頭皮發麻。
「你還好嗎?」


他沒有回答,一雙腿還在晃,我覺得我快吐了。


「范姜。」我在他身邊的地毯上坐下。「你不舒服嗎?」


『呃?』他轉過臉來看著我,好像突然才想起來他已經回來了一樣。
『沒,我沒事,我沒事。』


范姜一向都話很少。
而他的壞習慣是,當事情出乎他的預料,他會不停的重覆他想相信的那個情況,彷彿要催眠自己一樣。


而我的胃緊緊的糾在一起,雖然表面上的我還是神態自若。


「你怎麼啦?」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還是那樣輕鬆平常。「猴~ 是不是被正妹搭訕了呀??」




這隻195公分的大狗狗突然又開始發呆。

『不是...』 他搔了搔臉頰,緩緩的說。
『應該是,我和她褡訕...』







我很不喜歡他臉上那張我從來沒見過的表情。

用一句少女一點的形容詞,那是戀愛了的表情。














而不用包子告訴我,我知道我的臉色非常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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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的夕陽像迫不及待扯掉呼吸器的末期病人,無力的面對消殞,卻沒有伸手結束自己痛苦的力氣。
我抬頭看,雲像正在脫落的油漆,在詭譎的紫紅色牆壁上,連晦暗的月亮都讓景色顯得更加斑駁。

我甩了甩頭,老毛病又犯了。
我不是詩人,我是獵人。

「范姜,螳螂兩隻,兩百零三公尺外,兩隻間距50公分內,目前風向西南,逆風。」

目標就在前方大廈頂樓,兩名黑衣男子一邊悠閒的抽著煙,一邊談論著已經實行了N年的戒煙計劃。

范姜站到我身前,面無表情得將兩支毒箭搭上弓。

「右修五公厘,下修兩公分半,」我站在他身後,用他的手,瞄準我視線裡的獵物。
「起風了,范姜。」

『我知道。』這是范姜最常說的三個字。我看著他的右手背青筋突起,手中的獵弓已經滿到不能再滿。

這麼想戒煙,就讓我們來幫你讓這口成為最後一口吧。








「颼!」






兩根箭同時射出,劃破空氣的卻只有一聲!




『呃!!!』 『哇啊!!!』






這些男人留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句,實在是了無新意。


『蟬呢?』

范姜將手中的獵弓垂下,頭也不回的問。

「還在大廈地下室。」

我聳聳肩。

范姜皺著眉將弓裝進背袋,這麼大的黑袋子也只有高大的范姜背起來才不那麼顯眼。
雖然他本身就已經很顯眼了,我想。

『不太有警覺心。』他說。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大戰剛過,蟬不冬眠個三、四天恐怕是調不回來吧。」我將墨鏡戴上。

『我們要當他們的看門狗?』

我停下戴上假髮的動作,轉過身面對他依舊冰冷的臉。

「我們是黃雀。」我說。「不管怎麼蟬飛不飛,我們都要把螳螂吃光。」


范姜左邊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那表示他對自己剛才的發言感到後悔,
我擺擺左手表示沒關係,兩人一前一後的奔下了防火梯。


這城市,有很多強大的傳說,不分正邪。
他們在自己手中正義的旗幟下發光發熱,用盡各種手段以求自己的生存,和信念的彰顯。

吸血鬼維護著自己的生命和地盤,與密警和獵人對抗,
而後者保護著一般人繼續流著炙熱血液的權利,即使有時為了大眾利益必須犧牲少數的。

少數不幸得知真象的,少數不幸面對真象的,便在保護者的槍口、或是不同族類的尖牙下隨著真象永眠;
而我們,我們是影子。
我們曾經面對真象,與兩者擦身而過,然後成為兩者身後的及腳下的影子。

我們是,專門獵獵人的獵人。



--

註一、本文建構於 九把刀 「臥底」之上,是該文之延伸創作。
註二、我還沒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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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13 Mon 2007 14:38
  • 焦慮

焦慮。
最近越來越常聽到這個詞。

昨天胖胖開車晃了一整天,因為他連前面行人走太慢都會在心裡幹譙。
「我最近非常的焦慮。」他說。
「而且我連原因是什麼都不知道。」

「人有太多選擇就會變得很焦慮。」
今天阿箴說。
「如果只有一個選擇就沒什麼好猶豫的。」

然後吳先生打電話來,一樣讓我一則以喜一則以憂。
憂的是沒有畢業證書,我拿不到工作了。
喜的是起碼,我有拿到這份工作的實力,而且,可以不必再掛心,
提著胃擔心突如其來的電話會打亂我的心緒。

我很焦慮。
我沒有選擇,我也知道原因,但我依舊逃不開這份焦慮。

感覺很討厭。
很焦躁,很煩悶,很想離開。



如果有選擇離開的勇氣,實力和可能,誰能夠毫不猶豫的說自己熱愛現在的生活?
我真的很羨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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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屋安娜 - rose】

http://www.im.tv/vlog/personal/438052/1169671


When I was darkness at that time

震えてる唇
(fu ru e te ru ku chi bi ru)

部屋の片隅で I cry
(he ya no ka ta su mi de I cry)

もがけばもがくほど 突き刺さるこの傷
(mo ga ke ba mo ga ku ho do tsu ki sa sa ru ko no ki zu)

破られた約束 hurt me
(ya bu ra re ta ya ku so ku hurt me)



Nobody can save me

神様ひとつだけ
(ka mi sa ma hi to tsu da ke)

止めて裂くような my love
(ya me te sa ku yo u na my love)



I need your love. I'm a broken rose.

舞散る悲しみ your song
(maichirukanashimi your song)

居場所無い孤独な my life
(ibashonaikodokuna my life)

I need your love. I'm a broken rose.

Oh baby, help me from frozen pain

with your smile, your eyes, and sing me, just for me


I wanna need your love...
I'm a broken rose
I wanna need your love...



When you are with me at that time

貴方の影を追いかけて
(anatanokagewooikakete)

裸足で駆け抜けて stop me
(hadashidekakenukete stop me)

閉ざせば閉ざすほど もつれてくこの愛
(tozasetatozasuhodo motsuretekukonoai)

緩やかにやさしく kiss me
(yuruyakaniyasashiku kiss me)



Nobody can save me

凍える薔薇のように
(kogoerubaranoyouni)

やさしく眠りたい my tears
(yasashikunemuritai my tears)



I need your love. I'm a broken rose.

枯れ堕ちる悲しみ my soul
(kareochirukanashimi my soul)

離れてく孤独な little girl
(hanaretekukodokuna little girl)

I need your love. I'm a broken rose.

Oh baby, help me from frozen pain

with your smile, your eyes, and sing me, just for me



I wanna need your love...
I'm a broken rose
I wanna need your love...


I need your love. I'm a broken rose.

舞散る悲しみ your song
(maichirukanashimi your song)

居場所無い孤独な my life
(ibashonaikodokuna my life)

I need your love. I'm a broken rose.

Oh baby, help me from frozen pain

with your smile, your eyes, and sing me, just for me



I wanna need your love...
I'm a broken rose
I wanna need your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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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我不知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昨天太晚睡,
看見吳先生(註一)的來電號碼我竟然有膽倒頭繼續睡。我想應該是後者吧!
因為當它第二次響起,我立刻彈起來將在房間裡幾乎沒有半格的phs手機湊到耳邊,
衝到窗邊像等待外星人降落一樣尋找最佳收訊為置,然後裝出一副剛吃完蟲兒的鳥的聲音,
清新爽朗又不失甜美可人的對吳葛格說:「喂~?」

吳先生不愧是吳先生,大敵當前(?)還是面不改色(?),
只聽他完全跳過為什麼剛沒接電話和妳是不是剛睡醒這段,直接跳到重點。

『關於妳昨天說妳現在還在學校修課,上課時間是...?』
該死的phs收訊依舊像娘砲在做伏地挺身,我都快把臉貼到落地窗上了,要是對面施工的工人以為我想倒追他怎麼辦...
「是晚上六點到十點~」
我不是布蘭妮,認識我的人都知道結尾那個小蟲蟲號絕對不會讓整句話變甜。
不過你們要知道,我應徵的部門有19位在職人員,

19位都是男的!!

這真是當初我始料未及的啊...囧

總之吳桑和我講解完情況後,真是讓我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啊...
喜的是對方已經差不多確定錄取我了,
憂的是我昨天有坦誠的告訴他們,我目前還在暑修。

要是因為我憂的這一點讓我失去得到這份工作的機會,
我會很想殺人(自己)。

然後吳先生和我約下午去公司聊聊,說對另外面試那邊再約談的話要「口徑一致」。
一致... 什麼啊囧?!
唉,我只能說我很沮喪,希望不要因為這科在學校被當掉、出來找工作又被當掉。


不過起碼他說下午可以穿牛仔褲沒關係,這大概是目前唯一能安慰我的吧~XD


註一,吳先生是我應徵公司和我連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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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些許人被掃到。
有一個是固定被掃,沒得選擇,其他都是自己湊上來的。

說自己湊上來的好像人家很活該,用好聽的話講就是他們關心我,
講簡單一點也還是如此。
只不過,講得更簡單一點,我既不是一個月一次,也不是神經病,

我只是膩了。

膩了每天和一堆連人家興趣喜好最近發生什麼狗事都不知道的人稱兄道弟,
膩了像小狗一樣每天盯著螢幕等待哪個好心人以分鐘為間隔時間還以為算在聊天,
膩了嘗試讓自己好相處,膩了一次又一次安慰自己沒關係,膩了忍受壞脾氣,膩了努力讓自己不像他們。

我只是膩了。

當然要是有人一天二十四小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盯在你身邊是很煩,
但虛情假意比我不知道哪邊比較好,
不過人嘛,難免會痛恨寂寞,也同樣有時會痛恨熱鬧。


我現在處於前者。
不過寂寞講的太好聽,我痛恨無聊。


痛恨走到一半無法再走下去的路(因為大家都還在休息,不想自己一個人或被說特立獨行好像就該乖乖一起停下?),
痛恨自己這麼的不重要。


不重要,不重要。

你會記得我多久?
在你心裡,我是否真的佔有一席之地。

這就是我的。我的死穴。
只是今天發作了。

因為根本就... 不重要。
那也要,是我讓它變得不重要。

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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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看過BECK的朋友應該都不會忘記這首歌名...
我只是照著自己的感覺寫了一首同名歌詞,希望大家會喜歡(:

To wake in the dark
If something would really happens
Can it cheers anyone up
Or just fell another star

I tried to touch the sky
To be as shine as they are
But how can anyone beat himself
To win something doesn't belong

Doesn't belong...

To a baby star
Don't know where to start
Dreams're going to burst
But I have only my arms

Why does it have to be so hard
To warm your heart?

To a baby star
I am trying to start
Maybe the way isn't that far
And I find more then my arms

I'm just a baby star
But I am going to start
My dreams are bursting
In your heart

In your 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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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正在痛。

會發明「人定勝天」這句話的人一定是因為他受不了頭痛。
因為不管是生病感冒還是頭痛這種東西都是人自己很難決定的(誰會決定自己要頭痛啊!裝病也不用這樣!),
一旦你能決定自己要不要不舒服就是勝天了!哇哈哈!


.........以上狗屁不通的言論單純只是因為我頭痛到不行......


我開始嚴重懷疑暑修的錢是付老師助教的鐘點費還是冷氣電費了。
這種冷氣恐怖的地方在於根本就不會很冷,但吹了五個小時後還沒回家你就知道死定了。

就像我現在這樣,不想吹冷氣還不得不吹,即使我已經該死的確定自己感冒了。


昨天去IBM面試,去面試忘了帶履歷表的人不曉得世界上有幾個...
不過I公司的效率實在是十分可怕,前天打來約昨天初試,今天打來約明天面試...

說要準備,我也沒什麼可以準備的...
雖然大家都說面試的時候要把自己的缺點藏起來,可是實在不是我的個性...
即使不擅長,我也會努力去學習。
難道這樣比起來仍舊是假裝自己什麼都OK的人比較強?

Who knows.
最近越發了解,一件事被敘述的方式影響看它的人是如何的重要。



啊啊,五個小時真不是人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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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Jayko

我用沉默回應 想必你
也是在黑暗裡 翻來覆去

失去了擁抱的權利
才明白錯過的決心
愛情那麼脆弱 而現實毫不留情

突然靠得太近 閉上眼
我們就看不清 真愛的距離

不敢對未來想太多
遮掩不確定的傷口
我們都太懦弱 逃避這當然的結果

真的對不起 這樣離開你
我不是故意 傷你的心

如果我可以 了解我自己
也許就可以 清楚向你說明

真的對不起 這樣離開你
我真的不願意 傷你的心

如果我可以 了解愛情
也許就可以 有更好的結局


真的對不起 這樣離開你
我無法說明 請不要 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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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I finished my works.
and I turned back to him.

He knew everything...

Maybe not EVERYthing.
But enough.

Enough for us to be silence for the rest of our lives.

I was wondering, how can it always happened like this?
Bad things slapped on my face,
crashed in front of me at the same time?

I did nothing right.
Although it seemed that I didn't do anything recently,
But I've got no energy now.

Fight for living.
But livinf f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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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01 Wed 2007 02:47
  • 補。

我小心翼翼的補著,捅破的網。


生活無法像簡單的養成遊戲,靠著S&L大法順利的過完。
即使清楚的知道自己何時選錯了選項,我依照無法將做過的事從手裡剪除。


負責,一直是我給自己最低線度的要求。
即使這份人生已經看不到美麗的結局圖片,
即使比突然結束更讓我忐忑的是等著時間過去,
為自己點下的選項負責,是我忍受著不再蔚藍的天空,唯一的理由。

但即使是如此的生活,我依舊在過。
我還是會,小心翼翼的把它補好。
不管它有多容易,再次受傷。


我還是期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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